第四百三十五章、内应(2 / 5)
决定,毕竟胎记的秘密关乎生死,哪怕是牺牲无辜,也不能泄露出去。”
“可到底还是泄露出去了。”玹铮想起灵韵,心情变得十分复杂,“那元服公子实乃武成王派来的细作,为我侍寝,只为探查我的血脉。”
“竟有这等事?”他惊得舌桥不下,随即又疑惑不解,“武成王为何要派细作查探于你?莫非她未卜先知?”
“她是...受祖父所托。”玹铮口中的祖父指的是慕赢,“慕家曾有侍夫诞育一名没有胎记的女嗣,后被指通奸,激愤之下自尽身亡。十六年后,那女嗣于新婚之夜显露了胎记。武成王告诉我,祖父正是因为那件事始终对我的血脉存有疑虑,所以请她暗中调查。”
“原来如此。”他露出了然之色,“难怪我去探望叔祖时,他不仅命我与你结盟,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你乃烨太女之后,看来早就从武成王那里得到了消息。”见玹铮蹙眉不语,又握住玹铮的手,“当年你只称叔祖为废后,如今却肯唤他为祖父,可见已不再记恨于他。”
玹铮不胜唏嘘,“我起先确实恨他无情,可后来得知二舅舅关照于我乃奉他懿旨,便知错怪了他。当年若无他暗中帮衬,又在关键时刻竭力保全父君和我,恐怕我们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我还是
感激他的。”
他欣慰地吁了口气,“你能这样讲,想必叔祖在天之灵定能安心,他之前总对我说亏欠你良多,只盼你不要怪他、不要怪慕家。”
“慕家...虽曾多番欺辱父君与我,但看在表弟为我舍生忘死,甚至不惜牺牲亲骨肉的份上,我与慕家就算有再多的仇怨,也该一笔勾销。”
他露出感佩之色,“我替慕家多谢你不计前嫌。”
“不必谢我,我只是想报答表弟,亦不想欠祖父的情罢了,他二人都死得惨烈,望他们地下有知,能含笑九泉。”
“如果你真想让叔祖含笑九泉,就帮他实现未了的心愿......”
“我知道,我会替慕家平反。”
“那、那只是其次,其实......”他说着说着欲言又止,然想到慕赢的托付,终究还是坦言,“叔祖最大的心愿与你有关,他不忍你陷在仇恨之中,盼你能放下对烨太女的愤恚(hui),毕竟烨太女是你生母......”
“休要拿什么母女名分来压我!”玹铮打断了他的未尽之言,像被触了逆鳞般暴怒无比,令人生畏,“你记住,从今往后不许再在我面前替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求情!”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