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3、侵肉蚀骨(2 / 2)
右摇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醉汉在开车呢.但开了十几分钟之后,慢慢地不再哆嗦了,也就是已经适应过来了,而哆嗦则变成了额头不断冒汗.
这一冒汗,我心中窃喜,发汗是发烧的天敌,只要小体出汗,发烧就能减弱.果然,当我开着车出来市区后,已经不再那么地难受了.
于是,我鼓起精神,将车开的飞快,反正这么早路上本就没有多少车.
这一快不要紧,当踩刹车的时候,小qq竟然没有刹住,日日地向前滑去,吓得老子更是出了一身冷汗.这tm的是怎么回事?连马路也和老子作对起来了,操.
当小qq缓缓地停下来后,我仔细看了看路面,大吃一惊,这才想起昨晚的雨夹雪来,此时马路上结了一层薄冰,幽幽地发着寒光,甚是瘆人.
我只好将车开的慢慢的,比蠕动稍微快点.万幸的是,我终于按时赶到了城东分理处.
将车停好,上得楼来,坐在工位上,没过十分钟,那种侵肉蚀骨的难受滋味又排山倒海般袭来.其来势竟然比在家里时还要汹汹,嘴头子都有了轻微的颤抖.
不一会儿,高亭和另一个男同事进屋了,他们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和他们点了点头.
md,这轻微地点了下头,小脑袋竟然晕乎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花小芬来了.她看我坐在工位上整个身子缩在了一起,不解地问:大聪,大清早的和谁过不去呢?
我摇了摇头,md,脑袋又是一阵晕乎.
花小芬放下手提包后,转过身来,仔细看了看我,吃惊地问:大聪,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蜡黄,嘴唇都是苍白的,你这是怎么了?
我提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阿芬,我昨晚受凉了,正在发烧,很是难受.
花小芬急忙抬手,用手背试了试我的额头,惊呼道:我的天,大聪,你的额头太烫了,你吃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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