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罗宾,白给(4 / 5)
排。
下了班之后,西装也不脱,赫曼往身上套了一件白大褂就顶着工作人员敬畏的眼神走出冰山餐厅往家的方向走了。
加完班已经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哥谭的夜晚阴云密布,仅仅是走在街上就会让普通人产生不祥的预感。
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穿着白大褂的赫曼极其显眼,暗中有不少恶意的目光在盯着他,但是大家都在忌惮,没人想做出头鸟,因为这个人是从冰山餐厅里出来的。
“我感觉他看起来有点眼熟,是错觉吗”
“草别看了,撤吧。”终于有人想起来了这是谁,暗骂了一句。
“他是冰山餐厅的赫曼史密斯,我刚打听到的消息,这家伙顶了采购部布朗的位置。”
“哈他又升职了”
“谁说不是呢,这诡异的升职速度,干,他背后也不知道站着谁。”说话的人骂骂咧咧地遛了。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赫曼走到了家门口,但是一用钥匙打开家门,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无他,一楼的落地窗被人从外面打破了,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他想了想,自己的敌人应该不会用这么明目张胆的方式入侵自己的屋子,防剿局的人更不会,那些猎犬要是得到了证据的话巴不得耀武扬威地直接把他带到审判庭去。
发现疑似有人入侵宅邸的第一步,去书房检查自己价值千金的密传和原料。
要是这些东西有损坏,那他跟着企鹅人的这些年可就白干了。
他连忙走上楼,三步并作两步到了书房,有着苍白脸色的青年视线一一扫过书柜上的书,确认它们是否都在该在的地方。鬼祟的真相、骷髅歌、锁匠的梦境、绅士笑话集、论困于银镜之物他的书籍全都好好地在这里,旁边的活力颜料,比德之刃,零零散散的古铜币、古银币和古铁币也好好地排排坐待在那里,不离不弃。
赫曼不由得有些困惑,但是既然最重要的这些东西都还在,那这个入侵者拿走了其他的什么对于他来说倒是无所谓。
终于下班了的打工人就像没事人儿一样换了家居服然后去卫生间洗漱,心里将预约更换落地窗的计划放上明天的待办事项。
直到他来到自己的卧室,他才知道那位入侵者究竟身在何处。
鸠占鹊巢的来者看面相和身形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他身上的污渍和泥土把赫曼的床单被套全部都给祸祸了。
入侵者沉睡着,皱着眉,像没有家长在身边独自如睡的孩子那样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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