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流言(2 / 3)
想的过于恶意了。”芈陵认真地说道,“你不认为师照会因为我而帮你,我可以理解,毕竟没有男人会不爱权力。但是姞璜,从我们第一次见到她时,她便一直只是随侯宝的影子,没有任何自我。”
“可是她不是奴隶出身啊!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自矞姒上次回来之后,芈夫人的杯中便被强制换了甜浆。她嫌弃地抿了一口,杯未放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向芈陵:“并非奴隶出身可并不意味着不曾沦为奴隶。”
“无论她所作的一切究竟是否心甘情愿,她的立场只会是我们的敌人,这并不会因她本心而变化。陵,宁我负人,毋人负我。”
芈夫人放下耳杯叹了口气:“若有一日随侯宝死了,我的地位也足够稳固,如果姞璜那时还活着,或许我会考虑放她离去。但是现在,你对她有同情,便是对我们的残忍。”
“……你说得对。”芈陵无奈叹息,“你早些休息,矞姒之前还说你胎不稳,不能过于操劳。”
“我会注意的,这不是近些日子都无甚异常。”芈夫人答道,灯火映照着她的脸,为她苍白的面孔添了几分颜色,显得格外柔顺温婉。
尽管芈陵心知自己的妹妹并非是这样的人,亦是险些被表象所欺骗。她推开芈夫人的房门,便见那个名为庐的小臣正候在门外。对方恭敬地对她行了一礼,二人便交错而过,芈陵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屋门再次扣上,灯也被芈夫人吹熄。此时正值深冬近春之时,庐愿意献殷勤,芈夫人便也没有拒绝他,二人近日里一向共枕。对于体虚发冷的芈夫人而言,这个温暖的怀抱让她颇为眷恋。
“城中这几日突地唱起了北地之歌。”庐的声音在芈夫人耳边响起,原是他从背后将芈夫人抱住,又低头搁在她颈间耳畔言语。温热的吐息扬起了几根发丝,扰得芈夫人慵懒地蹭了蹭,暗示身后的男人注意一点。
“哦?”她发出疑问的鼻音,连眼睛都无意睁开,“是什么歌?燕乐,祭乐还是民歌?”
燕乐,顾名思义自然是宴会上演奏的,祭乐则是祭礼中使用的,都更普及于贵族之间。民歌则与前两种不同,大多为讽刺或赞扬某件事所作,流传于民间,口口传唱。
所以庐此时所说定为民歌,只是芈夫人已生了困意,怠于多思。
“以齐歌为主,倒也偶有郑歌。”庐答道,他意识到芈夫人快要入睡,便很快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说了完整。
“郑歌倒也还好,不过是普通的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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