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13)(9 / 19)
责主考,总是忙得不亦乐乎。闷热把他累坏了。我觉得象他那样一年忙到头,也该彻底地轻松一下。无论如何,我们还要呆足足一个月。啊!这么说我们后会有期。再说,我丈夫要去萨瓦巡诊,半个月后他才能回到这里的固定诊所,我只好留下来了。山谷边与海边相比,我更喜欢山谷边,维尔迪兰夫人又说。明媚的风光欢迎你们回来旧地重游。如果您非今晚回巴尔贝克不可,还得看马车是否备好了,维尔迪兰先生对我说,可我看没有这个必要。明于早上用车子送您回去就是了。肯定是个大晴天。沿路美不胜收。我说那是不可能的。但不管怎么说还不到时候,女主人提出了异议。让他们放心吧,他们还有时间。现在提前走就要提前一小时到达东站。他们在这里总比在车站强。那您呢,我的小莫扎特,她对莫雷尔说,却不敢直接问德·夏吕斯先生,您不想留下来?我们在海边有漂亮的住房。不过他不能,德·夏吕斯先生替局中人回答,局中人正全神贯注地玩牌,没有听见女主人的问话。他必须在午夜之前赶回去。他得回去睡觉,象一个听话的乖孩子,他补充道,虽是开玩笑的口气,但装腔作势,不留余地,仿佛他使用这句纯洁的比喻可以得到些许施加性*虐待的快感。同样,在涉及莫雷尔时顺便加重了口气,若不能动手动脚,便用近似触摸的挑逗语言去抚摸他,从而得到同样的享受。
①即方块老k。②王后即纸牌q,阿斯即a。
从布里肖对我的喋喋不休的说教中,德·康布尔梅先生得出结论,我是德雷福斯分子。他十有八九是反德雷福斯派,但出于对一个宿敌的礼貌,他竟对我称赞起一位犹太上校来。这位上校对谢弗勒尼家的一个表兄弟很够意思,给予他当之无愧的提拔。我的表兄弟处在截然对立的思想之中,到底指什么思想,德·康布尔梅故意滑动其词,但我觉得这些思想跟他的面目一样陈旧,一样丑陋,是某些小城镇几个家族也许早就有的旧观念。那好哇!您晓得吧,我感到这太美了!德·康布尔梅下结论道。一点不错,他很少在美学意义上使用美一词,在审美意义上,对他母亲或妻子来说,它兴许是指形形色*色*的作品。不过是指艺术作品。德·康布尔梅先生好用这个形容词来赞美,比如说,赞美一个有点发福的妙人儿。怎么,您在两个月之内长了三公斤?您晓得吧,这太美了!清凉饮料、时鲜水果已经上桌。维尔迪兰夫人请先生们自己去选择自己爱喝的饮料。德·夏吕斯先生去喝了自己的一杯,连忙回到牌桌上,再也没动窝。维尔迪兰夫人问他:您喝了我调的桔子水了?只见德·夏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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