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2 / 4)
?”袁福生杏目含怨,妒恨道:“就因为他会黄赤道吗?”
“那自然不是,他是——”沐澜脱口半句后出现一个明显的停顿,她打开乾坤袋才接着说:“他是金子贤引荐来的。”
“那个金子贤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袁福生侧身乌桕树上一靠,淡淡道:“他在仙门已经臭不可闻,金家也不会认他,不如处理掉。”
“我已经把他处理了。”沐澜的手伸进乾坤袋,语气明显很敷衍,她的心思都在赤阳印上,自然顾不上应付袁福生,也看不见背后袁福生审视的眼神。
“这个东西是赤阳印?”沐澜转过身,手里拿着一颗黑亮的珠子,不可思议地问。
“赤阳印对温氏宗主的血亲有反应,我拿温三试过,这颗珠子里封印着赤阳印无误。”袁福生合上眼,好像很疲惫,“你需要找一个精通封印术法的人破解。”
三天后,这颗黑珍珠被放在一艘画舫中的玉案上。
沐澜磕着瓜子儿,盯着船舱另一边凭窗远眺的玄衣男子。
她快无聊死了,这艘船上只有他两个人,她也不知道这船要往何处去,老实说和这个男人单独待在一块儿很危险,但风险越大回报也越大。
男人已经发了足足四个时辰的呆,从早晨到黄昏,一动不动地保持着一个姿势,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如果没有外物打扰,他简直可以这样保持到地老天荒。
沐澜把满桌瓜子儿果皮收拾掉,打了个哈切,终于大着胆子问:“聂宗主,请问您醒了吗?”
聂怀桑眼睫一颤,仿佛一尊雕像瞬间被赋予生命,他伸了个懒腰:“但愿长睡不复醒。”
“你最长睡过多久?”沐澜对聂怀桑这个似人似魔的存在充满了好奇心,一有机会就要刺探一番。
她和两只凶兽都打过交道,二者却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受,温若寒乖戾而狼抗,明显不是个正常人,聂怀桑则正常得多,但行为举止处处透着奇怪。
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聂怀桑没有,他只凭着本能做事,高兴了就让金光瑶活过来,哪天不高兴了,把整个修仙界都抹杀掉也不奇怪。
“八百年?还是一千年?”聂怀桑竟然认真回答了沐澜的问题,他迷迷糊糊地揉着干涩的眼睛,“我忘了。”
“人类的寿命还不够你睡一觉的,为什么不拿回饕餮兽体?”沐澜不怀好意地怂恿:“饕餮应该也是可以化成人形的,那个模样一定比这具名为聂怀桑的躯壳完美得多。”
“你知道得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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