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明净仳离(2 / 6)
后车窗,之后锁了车。
车内放着的音乐戛然而止,最后一节声音在唱着“你到底爱不我爱我,爱不我爱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曲珍借着昏黄路灯看吴南邶“他是老陈前妻的儿子。”
吴南邶也看着她,怀里抱着那块示波器,似有似无得点了点头“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曲珍默默低下头。
吴南邶的宿舍是两人间,研究生院装修还不错,纯木质的桌床,与他同寝室的那位出去租房子住,甚少回来。
中间过道仿佛一条分水岭,室友的床虽然没人住却铺满杂乱旧衣,歪斜的蓝色塑料书架里面塞得都是崭新的教科书,桌面上一台电脑显示器前面键盘被摘去,养得一盆多肉植物已经枯萎烂在砂砾里。
反观另一面,吴南邶的床铺整齐,突然到访也有底气,叠成豆腐块的被子,床头架上只有一盏单一开关按压式的台灯,墙上没有张贴跟风海报,下铺的桌子上书本整齐得摞成三等分高度,书架里都是翻得卷边的一些杂书籍。
桌子的右下角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按灭三支烟头,除此之外桌面没有放着如他这个年纪男孩该有的夹子相框以及武侠绘本。
曲珍没有坐下,而是等他将仪表放在阳台空置的木桌上时说了句“别忘了明天给张教授。”
她说完朝门边走去。
吴南邶却拉住她,没有肌肤的接触,只是礼貌得隔着她白天穿着的防晒服袖子握住她的手腕。
曲珍不敢回头,她皱眉,心怦怦跳,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
“你喜欢茶花吗?”他突然问。
曲珍不敢回答。
“刚才瞧见你在花店前面驻足很久,看着那束茶花。”
曲珍默默抽出胳膊“不喜欢。”
她忘却了他拉住自己的不适,只顾着飞快否认。
说完头也不回得走出他的寝室。
碎石板路是穿过花园通往大路的捷径,曲珍凭着记忆走,到了岔路口,树影婆娑,随着夜风像一双双招摇的手,社团刚做完活动,几个学生正在摘掉拉在树与树之间的横幅,一张张年轻朝气的脸,仔细听,一位穿着醒目亮黄色球鞋的女生站在椅子上哈腰对蹲在地上收垃圾的男同学说“你们专业的吴南邶,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男生蹲位的姿势挪了一步,伸手够到边上的纸团“他一土老帽,哪懂谈情说爱。”
曲珍加快步伐。
面前的大路陌生,曲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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