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别走近我(2 / 4)
起,后进了厨房去洗一些水果,她用洗洁精洗完,厨房纸擦拭,然后擦干净案板放在上面精心切成大小均等的形状。
不时听着外面的说笑声,其中有个很幼稚的男声音色尖锐,难掩好奇,时不时问东问西,张教授一一给他解答,答不明白的曲珍听到自己丈夫老陈语重心长的给他们讲解。
打开射频机器,传来电波声音,每隔十秒一声脉冲声响,夹杂在这一股子一股子浪潮中的是他们专业性的交流。
曲珍将一个苹果胡扔到垃圾桶里,抬头看着瓷砖墙面中自己的倒影。
整理了下头发,曲珍端着果盘出来,放到电视柜不远的茶几上,不好意思打断他们招呼过来吃水果,曲珍只能杵在那儿看他们。
原来音色很尖细的男生是那位穿着黄色半袖的,头帘略长,鬓角剪得非常短,当下男孩子流行的发型,另外一个与他差不多发型的男生一直站在边上聆听,不时用小本子记着些什么。
只有刚刚那个穿白球鞋的男生,老土的一件淡灰色涤纶衫,她印象中男孩子该有的本分发型,曲珍视线顺着向下,发现他的袜底已经湿透,洗得干净的厚棉质白袜子足底已经泛着灰青色的水印,曲珍本是给每个人都找了双棉拖鞋,不知道他何时从鞋柜里翻出了这双横梁一侧已经断开口的塑料拖鞋穿上。
曲珍多看了他两眼,她觉得男子要长得小麦肤色才健康,像老陈,天天窝在实验室画电路图却还是黝黑的,这人长得过于白净,尤其刚从外面阴潮湿冷的户外进来,徒填一份惨色。
鼻梁尖翘,浓得化不开的眼神是自然娘胎里带的忧郁,颀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此刻攥着一支电容笔在听张教授和陈杜生说话,异常的专注。
却突然回头,看了曲珍一眼。
曲珍心下一惊,尴尬笑笑,四目相对之时曲珍自然得望向窗外。
没有雷。
只有雨。
仿佛老天爷在为了什么事情恸哭,一定是很悲切,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了他人。
曲珍又站了很久,不再抬头看。
之后回了卧室。
她丈夫陈杜生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比学术科研更重要的事情,这也是他所有开心和热情的所在,甚至把他全部的热情与精力都投入其中。
曲珍已经不知多少次认清这个事实,此刻是夜晚,她翻了个身,老陈躺在身侧垫高枕头拧开台灯正在看一本极厚的数字电路书籍。
“老陈。”曲珍开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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