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洞房下(2 / 3)
,以后呢,会不会又被严加看守起来,到时候离开就更难了。
容宛舒在外天人交战,祁进已经自己寻了块帕巾,绞干了湿漉漉的头发,躺进了红罗帐里。
他想起今日劫杀的黑衣人,从他们的身手再到任务失败统一服毒自杀的行径,无疑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敢在安平城里养这么一批人,那人不仅地位不低,胆子也不小。
他胁迫郑师爷写了封认罪的状纸,画押按了手印,打算明日趁着早朝,拿到太和殿上为赵宏盛伸冤。
祁进昨夜未眠,又奔波了一日,脑子里逐渐迷糊起来,朦胧中眼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渐渐看清容宛舒正端着一副视死如归的脸色大步走来,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她是要去寻死。
“这……”
容宛舒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祁进悠然自得地躺在床榻上,矮脚榻边放了一床大红的锦被和一个鸳鸯枕。
“难不成,你还想睡床上?让我睡地上吗?”
容宛舒磕磕巴巴:“不不不,您睡床上,我睡地上。”
祁进冷哼一声,没再说话。
容宛舒折腾了大半夜,困意袭卷,正想着钻进被窝睡上一觉,突然想起妆容未卸,小心翼翼地坐到镜子前,轻手轻脚地卸去满头珠翠,散了发髻,合衣躺进被窝里。
越是困顿,反而越是睡不着,记不清第几次翻来覆去,最终暗含幽怨的视线看向床榻上那道睡得无声无息的背影。
地上好硬。
……
“睡不着?”
祁进被衣料细碎的摩挲声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出声。
容宛舒怀疑他背后也长了双眼睛,立即掩耳盗铃般闭上双目,低声反驳:“不是。”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容宛舒想,你是不会吃了我,但是你会掐死我啊,她还心有余悸呢。
祁进似乎起了聊天的心思,说起自己十五岁那年从军的事。
“我母亲只得我一个儿子,十五岁那年听到我要去边关参加的消息,气得几日吃不下饭,晕倒了好几回。”
容宛舒起初有些愕然,随后象征性地说:“二夫人也是担忧您在军营里吃苦头。”
“因为我祖父是战死的,就是三十年前,你们大随突袭南阳的那一次。”
容宛舒不知说什么好,大随与南阳的恩怨纠葛哪里是一两句对错能说得清的。
祁进也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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