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我要了你的钱,你就会跟我在一起吗?”阮睁着眼出神,说这话时,他感到心好像都要被挖空了。
贺品安简直想扇他两耳光,又怕把小孩儿的牙给打松了。
“你不会要。”贺品安把手放下来,不再碰他。
如果你真是那样的,刚刚怎么会哭?
你不哭,我又怎么会去找你。
“我是不是特别没有魅力啊?”阮不舍得从贺品安身上起来,可他又想看看贺品安,就那么腻在贺品安肩头,朝那人抬起一双明亮的大眼睛。
“还行。”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睡觉?”
贺品安低下头,专注地看看阮。那双眼太清澈,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抓不住。
“你要听实话吗?”
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红了耳朵。
“你说呀。”
“别跟我这个岁数的男人睡觉。”将阮的上身推远了几分,他淡淡道,“如果我今天带你过来睡觉,你在我眼里就不是人了,也不会是狗,只是个玩意儿。你想我那么对你吗?”
阮一下子就明白了贺品安那句“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他舔了舔嘴唇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每天都想你,我想你……”他急出了哭腔,他很怕贺品安对他失望。
看他又要哭,贺品安搂住他的腰,倾了倾身,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递到他手里。
“听我的,回去好好念书。你压根没想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为了哄人,已经把姿态放得很低,他还没有对谁有过这种耐心,“之前的事儿都是我的责任。”
听着这种如同告别的话语,阮的眼泪都要流进玻璃杯里。
看着他就想起自己远在异国他乡的儿子,他妈的,阮真的跟他儿子一般大,太荒唐了。
不由自主地拿出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他说:“刚上大学就来搞这些东西,不学点好。你爸知道非削你不可。”仿佛忘了自己在阮这个年纪做过多少傻逼事儿似的够他去世的亲爹削他好几辈子的。
阮揪住贺品安的衣角就不肯撒手,他把眼垂下去,显得脆弱而落寞。
捏着杯子的手轻轻发着抖,他吸了吸鼻子,竭力克制着嗓音里的颤抖。
他小声说:“我没有爸。”
第21章
没人说话的时候,只能听到窗外雨声滴答。
贺品安感到自己的心尖像被蜇了一下,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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