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只是一点破皮而已,消过毒后连创口贴都用不着,但考虑到之后有可能要铐住他,还是为他贴上了。
给客人添了这种伤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任遥回过神来后也感到懊恼。
好在点点没抱怨什么,仔细想想,他可能也不敢抱怨什么。
任遥把抽纸递给阮,让阮擦眼泪擤鼻涕。他自己则去开那个绒布盒子。
挺有意思的,盒子里放着的不是刑奴瞧不上眼的散鞭,也不是光看着就威慑力十足的蛇鞭,而是一根特别简单朴素的小单鞭。
结合贺品安让人捎来的那句话,任遥没法不多想。
贺品安了解他,同样的,他也了解贺品安。他可不是单纯的s或m,他是个switch。他太知道这两个属性之间可能发生的化学反应。
贺品安此举分明是在告诉他:工作归工作,别玩得太过火了。
正因为这一点,他才要那人帮他回话,让贺品安看直播,你看着我来搞,总放心了吧?
可任遥还是想不明白……贺品安真的和那小孩儿有关系?他俩是什么关系?是什么关系也不该闹成现在这个局面吧!
任遥看向那个还在哭鼻子的小点点,感觉整个世界都混乱了。
见他擦干眼泪,任遥便要为他戴上眼罩刚准备戴的时候,小孩儿就想躲,从沙发上跳下来,有拔腿就跑的趋势,转瞬就被任遥给扼制住了。
“哥!哥!你别给我戴这个,我害怕……我真的不想继续了,我不退钱,你别搞我了。”
你以为我他妈想继续吗,任遥心说。
“戴上,让我用那根鞭子打你一顿,今晚就结束。”拇指缓缓摩挲着男孩儿的耳根,他动作温柔,语气却很严厉,“不戴的话,咱们就照着项目表一个一个过,超时算我送你的。”
但凡阮动一动脑,也知任遥提的条件是无稽之谈,哪儿有他花钱受罪的道理?可他被吓坏了,被关在这个房子里,他真有一种前途命运都被任遥捏在手心里的错觉。
任遥给他指出一条看似光明的路,他就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去。
他嘟嘟囔囔道:“那你给我吧,我自己戴。”
戴好了眼罩,双手也用皮质手铐固定在了房内特制的铁架上。
“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任遥的声音从斜侧方传来。
这眼罩质量真好,蒙上眼,到处都黑漆漆的。阮听闻这一句,紧张得直咽唾沫,心底升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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