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风骨,绝不为妾!(3 / 4)
婚姻本为结两姓之好,如果因为圣意勉强结合,反而成为怨侣,岂不是有伤天和?小女以为,这种事情,陛下这种明君是做不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即使是宏昌帝下令赐婚,只要她不想要,难道皇帝还能派锦衣卫来押送她入洞房不成?
到时候她想要逃走,远走高飞,谁也拦不住。
有了这个底气,云微寒说起来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格外清晰坚定。
宏昌帝发出一声冷笑:“云氏,你是想学你的外祖父裴鼎吗?”
裴玉京站在内室门外,长长的衣袖遮住了他紧握的双拳。浑身散发着冰寒之气的他,和一具冰雕简直没有区别。
高彦举正在和另外一个内室中坐着的书记员们核对笔录,将其中值得注意的地方用朱笔一一勾出。
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垂手静立的裴玉京。
听到裴鼎的名字,贺清韶和凌玄翼的表情都变了。
贺清韶不止一次听他的母亲太子妃说起裴鼎当时为了劝谏宏昌帝,一头撞死在大殿百官之前的事。
十几年前,当朝首辅、太子太保裴鼎在金殿力谏之时,是不是也是这样声音平静、态度淡然,却一字一句也不肯退让?斯人风骨,千载之下,也会令人向往不已啊。
贺清韶再次看向那个一直低着头却丝毫不给人卑微之感的少女。
眼前的云大小姐正是裴家如今唯一留下的血脉,还是在大通河码头旁边救了他们母子性命的人。
这样的联系,让贺清韶心中突然萌生了一种莫名的情感。他无法描述这种情感——这种情感,不是对女孩子的怜爱疼惜,也不是对英雄们的尊敬仰慕。只是一种暗暗的亲近,因为他们之间,有一条用裴家数百口性命铸成的纽带。
虽然他早就知道了裴鼎为了救太子撞柱自杀的事情,但是直到今天,亲眼目睹了云微寒的风骨,母亲口中经常念叨的那些话才突然变得真实鲜活起来。
凌玄翼却没有那么多感慨,他只是担心地望着云微寒,害怕她听到“裴鼎”这个名字会太过伤悲。
事实上,云微寒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愁善感。
云微寒听了宏昌帝分不清楚是赞赏还是讽刺的话,倒是抬起了头:“小女不敏,若能效仿外祖父一二,也是小女之幸。”
怒而将忠诚的重臣满门抄斩,这种事情在一个并不算是昏君的职业生涯中,绝对不是一件快乐的回忆。
在宏昌帝人生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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