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跪祠堂(2 / 4)
寒一点也没有挣扎反对,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落下了什么把柄在虞家人手里?
云德邻阴沉沉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云微寒头上:“孽障!你老实说,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虞家的事情?”
云微寒知道云德邻还是起了怀疑,但是自己却不能告诉他自己被人塞到什么王爷床上的真相。毫无证据的情况下,这么说不但不能取信于他,反而还会更加证明她已经失去了清白。
“没有,请父亲相信,女儿绝对清清白白。”她摸了摸头上的伤口,“否则,女儿也没有必要选择撞柱自明。”
云德邻没有说话,也没有叫云微寒起身。云微寒低头跪在原地,感觉到双膝慢慢开始从疼痛变得麻木,也只能咬着牙忍受。
良久,头顶上才传来云德邻冷酷的声音:“云微寒,你身为云家嫡长女,行为不谨,有损云家清名。罚你去跪祠堂,对着云家的列祖列宗好好反省自己。”
云微寒猛地抬起头,看着坐在正中间的云德邻。跪祠堂?被人陷害退婚的受害者,却要去跪祠堂?
一种痛苦不甘的情绪抓住了她的心脏,这是原主残留的情感。尽管生父多年对她不闻不问,她依然对这个父亲充满了孺慕之情,她始终期待有一天父亲会将他纳入保护之中。
可是,这种幻想终于被彻底打碎了。
云德邻看着她,一双眼睛发出冰冷的光芒,流露出不可违背的意志。
完全不需要任何证据,他只是一句话,就足以定下罪名。他就是云家的天,不许任何人违拗。
看着他冷漠的眼神,云微寒咽下了口中的话。她知道,云德邻已经下定决心,不会再因为谁的言辞而改变主意。虞家已经退婚,她又有什么筹码让他另眼相看呢?
不管云轻染幸灾乐祸的表情,她低下头,平静地说道:“是。”
云德邻一挥手:“送大小姐去祠堂,明天晚上再放她出来。”两个婆子从屋外走了进来,行礼之后,一左一右扶着云微寒往祠堂而去。
云微寒甩了甩胳膊,摆脱了两个婆子的手,沿着青砖甬道向着云府的祠堂走去。
祠堂位于云府的东北角,是一个小小的院落,只有一间正屋,大门口还有一个看管祠堂的仆妇居住的小屋。
云德邻出身寒微,他的父亲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乡绅,爷爷是一个童生,再往上的祖先就都是种地的农民。直到云德邻高中探花,才开始编制家谱,修建祠堂。
所以云府祠堂供桌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