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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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能拥有这种透影白瓷的人,屈指可数,而能将它随意处置的人更是极少。”

“比如?”张三起了兴致。

“比如您,还有那位富可敌国的杨宰相。”

“如此说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张三深深颔首道:“犯人就是杨庸!可是,他为什么要杀户部尚书的儿子呢?户部尚书不是他的人吗?”张三一脸疑惑。

陆不言道:“户部尚书执掌朝财政,是杨宰相的钱袋子,钱袋子若生异心,杨宰相那边势必会伤筋动骨。”

“你的意思是,户部尚书跟杨庸有了间隙,杨庸为了警告这个钱袋子,才会做出这种事来?”

“不是。”陆不言摇头,“是为了陷害,共用的利益和敌人永远是同盟达成的关键因素。把户部尚书之子的死栽赃到您的头上,杨庸跟户部尚书之间那点小隔阂自然已经不足挂齿。”

“那他们之间会有什么隔阂呢?”

“分赃不均,户部尚书觉得上贡给杨庸的银子太多了。”

“啧,”张三看陆不言一眼,“你这都查完了?”

“没有,还有很多疑点。”陆不言将白瓷瓶收入宽袖暗袋内,道:“虽然现在很多证据都指向了杨庸,但也不排除其它可能,我会去找江湖第一剑客查证。”

张三听着陆不言如此有条理的解决此事,突然叹息道:“唉,我都有点怕你了。”

陆不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接话,“怕什么呢,我是臣,您是君,您要我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张三深以为然,点头道:“也是。”然后又笑嘻嘻地伸手揽住陆不言的肩膀道:“傻陆儿,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陆不言抬手把张三的胳膊往下一摔,然后拍了拍肩膀道:“对了,平遥被我关在屋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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