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傲娇嘴硬难伺候(2 / 5)
上,跟贺祚礼说:“爸,爹地说要来一起吃饭。”
“吃什么饭?”贺祚礼夺过手机,说了没几句,态度有所软化:“是啊,我嗓子又不舒服了,吃火锅,不行吧……”他装模作样地咳两声,厨房里渠寞听到了,探出头来:“贺伯父嗓子不好的话,那煮个鸳鸯锅吧。”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三块火锅料:“番茄、菌汤、骨汤,贺伯父你喜欢什么口味。”
贺祚礼瞬间吃瘪,一时说不出话,贺白在边上差点没憋住笑,帮着答:“菌汤吧,我爸喜欢菌汤。”
“好的,那我现在煮。”
挂了电话,菌汤的鲜味也飘散出来,贺祚礼吩咐贺白:“你多买点茼蒿、羊肚菌、芝士虾滑,你爹地喜欢吃,还有给樱町那家店打个电话,让他们送块和牛过来。”
“好,知道了。”
外送刚走,隋意就来电话说要到了,贺祚礼揪着贺白一起出去接人,渠寞抓紧时间回卧室,换了件新衣服,在镜子前照了一顿后,他又想起那罐茶叶,关注公众号后扫码,显示的是正品,他有点拿不准了。
听到脚步声,他匆忙把茶叶罐塞好,到门口迎接,门打开,贺白的omega爸爸跟在贺白后面进来。
他好白,纯白的运动套装衬得他皮肤透亮,皱纹并不明显,拉链到顶,还能露出一段纤细的脖子,茶色长发,白色挑染,很精神地全都向后梳,看到渠寞,他上挑的眼睛弯了弯,和善地先朝渠寞笑了。
贺白像个主人那样熟门熟路地给他拿出拖鞋,又安顿好行李,起身接过隋意手里的嘉兰百合和红酒,介绍:“我的omega爹地,隋意,爹地,这是渠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您好。”渠寞直愣愣地握上隋意伸出来的手,盯着他看,他总觉得他很眼熟。
贺祚礼放下球拍套,也去换鞋,渠寞扫到,灵光一闪:“啊,您是那个羽毛球运动员,我好像在电视上看过你,在……在。”渠寞在贺白期待的目光中用手指敲着脑门,“对,在温哥华的比赛,你得了冠军。”
渠寞对他柔美不失英气的脸和接球跃起时飞舞的茶色长发印象深刻。
“那都是快20年前了吧,你记性真好。”他扬起眉峰歪歪头,还能窥见年轻时的意气。
一段还算和谐的开场白后,贺白去插花开酒,渠寞去端菜开火,贺祚礼陪着隋意,在渠寞的小客厅又转了一圈。
和牛涮肉,火锅红酒,四个人都饥肠辘辘,动了筷子后,先不言语地吃了一阵,垫了个底后,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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