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最后的告别(2 / 3)
顶香草冠自己重来也没戴过,可是没想到,最后救了自己性命的却是自己最看不上的‘仙家道术’。
世事可能就是这么的难以预料。
还蒙蒙亮,简简单单两辆马车驶别了夏府,一辆装载行李,一辆装载家人,夏言便是这么简单的来到了京城,最终又这样简单离开京城,想想其实也蛮好。
“老爷,街口停了一辆马车,好像是等咱们的?”老仆走到夏言马车边道。
“谁呀,跟他,一介老叟,不用送了。”
“我了,可他他是老爷的学生,一定要送一送。”
学生?夏言掀开车帘,困惑自己几个学生昨都一一去了信,让他们不要来相送,这又哪来的学生?
“让他们过来吧。”
老仆一招手,对面的马车看见信号,磷磷向这边驶来,两车相距一丈,从对面车上走下一位玉冠束发、身着月白色道袍的少年公子。
“太...公爷!”
夏言看清楚来人,差点惊掉了下巴。
朱载壡走到夏言马车前,揖了一礼,道:“学生朱载壡,来送别老师。”
与喧闹的白相比,北京城的清晨是格外宁静的,
宣武门城头响了五更的鼓声,东方的际泛出了鱼肚白,早起的人们,城内城外远远近近地起了动静,有开城门的吱嘎声,有运水车辆的吱呀声。
大街两侧的店铺大多还没开门,青色的石板上积存着积雪融化后的一汪汪雪水,街上没什么行人,偶尔走过一个打完更的更夫,脚踩在雪水上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
朱载壡和夏言选择一家刚开张的茶铺坐下,茶博士上了两杯春茶和一叠点心,见再也没人来了,便趴在柜台上打起了瞌睡。
“太子,您不该这个时候来送我的。”夏言道。
“学生来送自己老师,没什么该不该的。”朱载壡诚恳道。
夏言看着朱载壡,眼睛里闪着波光,叹了口气道:“老臣惭愧,还什么要护太子一世周全的大话。临末了却是太子保护了老臣周全。”
朱载壡有些惊讶,“老师,你都知道了?”
关于这次献祥瑞前前后后的谋划,朱载壡也是临时起意,除了几个关键人物,他谁都没过,夏言却又是怎么知道?
夏言看着自己这位学生,又是欣慰,又是叹息,“太子这次做的事情很周密,结果也正如太子一开始的谋划,老臣万幸捡得一条性命,但老臣还是要劝太子一句,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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