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拉斯的破产(6 / 6)
进来喝酒。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只鸭子和几个去铺子买东西的妇女。那时候也只下着细雨。
“一个孤零零的男人走来,停在蓝蛇酒店门口,把靴子上的泥刮掉。
“‘朋友,’我说,‘出了什么事啦?今天上午,大家还欢欢腾腾的,现在全镇却象是蒂尔和锡丰的废墟,只有一只蜥蜴在城门的吊闸上孤零零地爬着。’
“‘镇上的人,’那个身上带泥的人说,‘全到斯佩里的羊毛仓库去听你那搭档的演讲啦。在主题和结论方面,他发表的议论倒很出色。’那人说。
“‘我希望他快点休会,’我说,‘生意疲软,不休会也不行啦。’
“当天下午,没有一个顾客上门。六点钟,两个墨西哥人把搭在驴子背上的安迪送回酒店。我们把他抬到床上时,他仍旧手舞足蹈,喋喋不休。
“我把现金锁好,上街去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个人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他说安迪作了两小时的演讲,精彩万分,无论在得克萨斯或是世上任何别的地方都难得听到。
“‘他讲的什么呀?’我问道。
“‘戒酒。’他说。‘演讲结束后,鸟城每一个人都具结保证,一年之内决不喝酒。’”
↑返回顶部↑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