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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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气势汹汹的侍卫们在狭小的堂屋里,个个活阎王似的。

他看向主坐前的周琮,只觉他久不来上工,这乍一看,更显瘦削了,气质未变,精气神却萎靡不少。

侯宝文知道这些侍卫是从京中过来的,自然也听见一些小道消息,周琮可能要调回平京。

是以自是不敢多嘴多舌,端出一副愁苦老实的模样,开始絮叨自己的事。

【差800字,明天补,太困了支撑不住了,大家回头记得回来看啊。】

八月既望,北地战况毫无进展,甚至让图兰国蚕食了大部分边州。

作为最后的堡垒,夏北镇却依旧坚挺,敌方久攻不下,把图兰国由西向东扩张的计划拖延了整整两个月,最后只得放弃夏北镇,贻误甚多战机。

一时之间,夏北镇的玄烈军名声震天响,世人只知道玄烈军是谢柳将军麾下,却不知玄烈军只听那蒙面将军荆昼的号令。

荆昼其人,神机妙算,雄姿历落,无一败绩,却好像横空出世,无论何方势力探听,都只知道例如京畿人士、无父无母这样模糊的想信息。

那荆昼少时意外毁容,形貌可怖,是以终日戴着青铜面具,相传只要有人见了他的真面目就会被立即处死。

各种各样或惊悚或神奇的传闻之下,这位玄烈军首领,愈发神秘起来。

夏北镇的一处宅子里,士兵披甲配刀,守卫森严。初秋的瑟瑟风声暂时被隔绝在结实的房屋外。

荆昼摘了面具,快速洗了把脸。

未经日晒,世家公子哥似的白皙的面容上自耳际到下颌蜿蜒横亘着一条狰狞的刀疤,不合时宜地嵌在男子俊美的面孔上,平添了一股子肃杀寥落之气,棱角更利,轮廓愈硬,昭示着他正从少年迈向青年。

“粮草最多撑五日。”一旁轮椅上的年轻儒将看着荆昼道。

擦脸的动作一顿,凤眼稍垂,荆昼唇角扯出个讥诮的弧度:“指望不了谢柳了,南边大旱,辎重过不来的。”

随即撂了巾子,轻车熟路地推着好友的轮椅,到寝卧中心那处的简易沙盘前。

“图兰正是以战养战,现在占着这几个城,咱们假作攻城围困,令他们慌张驰援,然后主力去截他们的辎重。”

说罢未听好友搭腔,侧首挑眉:“肃奚,你有其他想法?”

肃奚笑着摇头:“统帅之能,你早在我之上,你的法子定是最佳的。”

又低声提醒道:“周二,我现在叫秦兴,莫再唤以前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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