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大婚(3 / 4)
夫妻两个都毫无形象地躺在榻上,四目相对,笑了起来。
朱由检笑嘻嘻地拉起周秀儿的手,“能有你这样的女子做发妻,真是三生有福。”
周秀儿凑得近了些,“能有殿下做夫婿,才是奴最大的福气。”
“我以前也偷偷出过宫,皇城根还好,所住的非富即贵,再远些那些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也不知道阿翁是怎么养出你这么个千娇百媚的美女。”
经过昨天一夜,周秀儿的羞赧退尽,也不再扭捏,“也亏了阿爷这些年辛苦赚钱,奴和兄长虽也时常吃不饱,但也没真个饿着,每逢年节,还有荤腥,想来是这个原因,奴才没像其他人一样。”
朱由检虽然知道周秀儿的底细,但也奇怪,“阿翁是做什么的,怎别家吃不饱,你家却能吃饱?”
“奴祖上是嘉定人,祖传有相命的手艺,阿爷在前门摆摊卜卦十多年,在前门一带颇有名声,一些达官显贵从前门过,时不时就让阿爷占上一卦,给得卦金也多,阿爷最多时能赚三四两,不过也经常一文钱都没有,阿爷要付房租和日常米粮,平日里舍不得花钱,但对奴和兄长们倒是大方,也没亏了奴兄妹三个,只是后来阿娘病逝,阿爷娶了续弦,把持起钱来。不过丁姨娘没有子嗣,也没怎么苛待我们兄妹,我们兄妹过得倒也比其他邻里好些,阿爷小时候就给奴相命说奴将来富贵异常,也常与丁姨娘说,想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丁姨娘对奴兄妹很好。”
朱由检有些好奇,“阿翁的相术很准吗?”
周秀儿犹豫了一下,估计是怕自己丈夫找父亲算命才说道:“怎么说呢,也准也不准。”
“这话是怎么说的?”
“阿爷常说,相命一道,三分靠卜,七分靠话。”
“这是个什么说法,”朱由检疑惑,他还真没算过命,因为不信。
周秀儿便开始解释,“三分靠卜,就是说卜卦看得是卦象,这个自有定术,照着卦象解释就好,但是卜卦过程中要不停地套话,还要看人脸色变化,了解对方情况才好依据情况为人解明。还有每日里进出京的官员士绅众多,这种是最赚钱的,阿爷说,有的官身急色匆匆,多半是有麻烦事儿,吉凶未卜,因此先往坏里说,吓住对方,如此对方便要多掏银子求化解之法,若是悠闲着出城的,想来没什么大事儿,就捡些奉承话说,也能得不少银钱。”
朱由检听得哈哈大笑:“秀儿这是把阿翁的老底都揭了。”
“奴与殿下夫妻一体,自是什么事儿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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