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曹化淳(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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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产业,咱家知道侯爷神通广大,是以向侯爷求助。”

柳祚昌拿起椅旁的玉如意,在后背上骚了两下痒,将玉如意伸出去,柳忠恭敬地接过放在小几上。柳祚昌才开口问道:“公公是哪年开始伺候信王的啊?”

“回侯爷,咱家是万历四十四年由司礼监王安公公指派给信王的。”

“哦,又因何事到了南京?”

“回侯爷,因咱家拜了司礼监王公为义父。”

柳祚昌身子前探,凝神道:“公公想作何营生?”

曹化淳又是一躬,“侯爷可听过玻璃?”

“你说得可是番禺那边造的杂色琉璃?”

“不错,不过番禺的玻璃色杂,不如西洋玻璃明净,杂家想开个铺子,最好能贩卖些西洋玻璃器皿。”

“公公怎知本侯能寻到货主?”

曹化淳微微一笑,“咱家自来南京就知道侯爷在南直隶地面上没有办不成的事儿,侯爷这一问,咱家心里就更有谱了。”

柳祚昌点了点头,“公公且等几天,这西洋人的事儿,得找福建商帮,本侯找到了,便给你消息。”

曹化淳一听,从怀中取出两锭五十两的官银放在柳祚昌面前的小几上,“侯爷仗义,咱家一点心意,权作侯爷的谢仪。”

柳祚昌没在意,挥挥手,“不必了。”

曹化淳却没有收起,径直将银子放到柳祚昌旁边的小几上,又退回原地,恭恭敬敬地一揖,“侯爷机务繁忙,多谢侯爷拨冗一见,咱家这就告退。”

待曹化淳走后,柳忠正要上前把银子收了入账,突听得柳祚昌说道:“找个由头,把银子还他。”

柳忠不解,“他孝敬侯爷的银子,侯爷怎还还他。”

柳祚昌饶有兴趣地解释,“你知道他为什么来的南京?”

“小人只听他是谁的干儿子来着,倒是没明白。”柳忠不解。

“司礼监秉笔大太监王安的干儿子,他是得罪了魏忠贤才被贬到南京的。”

柳忠大惊:“那这银子咱们确实不能要。”“本侯说不要,那是给他个人情,你别小看这个太监,他是奉了信王的令来的。”

柳忠躬身作揖,“小人愚钝,搞不清这里的弯弯绕。”

柳祚昌正好无事,倒也耐心解释起来,“这内官得罪了魏忠贤,能活着离京便是不容易,还能大摇大摆地找上咱们侯府,你看他像个戴罪的吗?还有他说是信王爷赏了他,他就要置办产业,哪个戴罪的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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