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魏忠贤(2 / 5)
想继续追究下去,魏忠贤大概率不敢在明面上动心思,但私底下难免给自己下绊子,当下也不再言语。
魏忠贤见朱由检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便开始转换话题,“咱家最近听说信王与京城里一个西洋和尚相交甚笃。”
朱由检漫不经心的回答,“厂公说得是汤若望吧,此人倒是颇有才学,孤这阵子和他谈论天文算历,其无所不通,是个人才。”
“西洋人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信王还是防着点好,况且咱家听说此人与党人过从甚密,这些党人一个个奸谲狡诈,好多人被他们利用了还不自知,信王还需提防。”
朱由检心知魏忠贤接机暗示自己远离东林党,也不以为意,“孤知晓利害,也不会招惹那些无谓之事。”
“如此甚好,皇上召信王来,是想问问信王可住得习惯,又或是短了什么物什否?”魏忠贤说这句话的时候竟是紧盯着朱由检的眼睛。
朱由检心中一凛,马上明白了魏忠贤的意思,是怕自己在皇帝面前告御状,别人去告魏忠贤,身陷囹圄、丢官罢职都是轻的,不少可都抄家灭族,朱由检却是不同,要说皇帝的信任程度还要高过魏忠贤,甚至皇帝对他可以说是宠溺到极致,就连皇帝最喜欢的木匠手艺,也是源自于想给他打造个桌子,自小兄弟两相依为命,皇帝对他的爱护甚至都超过了皇帝自己。但同时他告魏忠贤一状,就能解决魏忠贤吗?显然也不可能,魏忠贤最多也就被申斥一顿,不伤分毫,所以为了这点小事儿与魏忠贤交恶完全得不偿失。想及此便道:“王府住得颇为舒适,下人伺候也用心,府内各项事务齐备,也不缺什么。”
魏忠贤满意地点点头:“甚好,信王若缺什么只管向咱家讲,咱家定安排周全。”
朱由检拱拱手,“如此多谢厂公。”
魏忠贤回了一礼,“都是咱家分内之事,想来皇上现在应当有空,信王就随咱家去见皇上吧。”
朱由检随着魏忠贤一路前行,路上朱由检不断复盘刚才与魏忠贤的几句对话,还有些刚硬,他现在的年龄只有十六岁,也许在所有人眼中,毕竟只是孩子,但宫中的皇子哪个便真能如寻常百姓家一般,他的父皇光宗皇帝虽然只做了二十九天皇帝,可妥妥地做了十九年太子,万历末,泰昌初三大案风云诡谲,能在这样环境下活到成年的皇子,至少在魏忠贤这种内廷执宰的眼中,不应该这样没城府,不过话已经说了,多少能让魏忠贤少些戒心,而且一个出了宫的闲散王爷,至少在目前看还翻不出什么浪花,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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