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出宫(4 / 5)
那帮子文官又那是好相与的,他们根基未损,又惯会沽名钓誉,指不定心思就打到千岁身上,到时候千岁才是真的麻烦。”
朱由检只是淡淡一笑:“孤晓得其中厉害,孤自记事以来从不参加朝会,何况这次出宫陛下也想选些王府从官,孤尚且没有答应,就是怕这些东林那帮子人借着配置文官的由头,进了王府,四处招惹是非,东林与魏党争斗无所不用其极,孤也怕牵连进去,永无宁日啊。”
“千岁这么想,老奴就放心了,东林那帮子文官,表面道貌岸然,心底里黑着呢,稍有不小心就容易着了他们的道。厂公处事……”徐应元想了想措辞,最后还是说道,“厂公也狠辣的紧,平白得罪他,总是得不偿失。千岁真能熬到外出就藩,才是远离了京城的漩涡,只要不犯禁,便是一世的富贵逍遥。”
“说得有理,”朱由检随手拿起一本书说道,“孤从今日起就在王府里读书,外人谁也不见。”
正要拿书来看,突然想到了什么,朱由检又道:“也不能谁都不见,有个从佛郎机来的僧侣,叫做汤若望的,主事可知道?”
徐应元略一思索道:“这人老奴倒是听说过,据说此人天文地理、奇淫技巧无所不精,京中的显贵不少都拜服他的本事,是个奇人,便是内廷也有不少人谈论过他,据说是个有本事的。”
“孤也是在内廷里偶尔听一些使唤的小内侍们谈论他,说是此人精通百工之学,孤也正想学些手艺,好给陛下看看。你与此人可是相熟?”
“老奴倒是没见过这汤若望,只知道此人平日里在城西的大教堂里讲经说法,传播西洋教的学问,不过老奴也听说了些别的事儿……”
朱由检眉毛一扬说道:“怎么,这汤若望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那倒不是,只是老奴听说这汤若望有徐光启、李之藻、杨廷筠三个好友,这徐光启和李之藻倒也罢了,没听说参加过党争,且都被贬出了京,倒是这杨廷筠是个妥妥的东林党人,原本万岁爷喜欢木工,也曾想召见这汤若望,魏厂公使人打听了一下,听说他与东林有旧,就不喜此人,后来回万岁爷说此人就是个西洋和尚,只会念经,不懂得百工之术,万岁爷也就未见,也正是厂公这一打听,老奴才知道这些事儿。”徐应元继续说道:“千岁要是想见这个汤若望,被魏厂公知道了,怕是不好。”
朱由检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汤若望不过是一个西洋僧侣,又不曾有朝廷的官职在身,想来我见见这人也无妨,主事去着人打听一下,只说我想向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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