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2 / 3)
,怎么和你妈妈说话的?她哪里不关心你姐姐了?知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和她联系了,是你姐姐自己不听劝。她也是个成年人了,该做什么,想必她也不想我们这些做父母的管了。”
苏母在旁边附和道:“你爸说得对,现在连家也不回,眼里还有我们吗?”
苏图南被这夫妻俩一唱一和说得自闭,筷子一扔,摔门进屋了。
苏母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对着苏父不满地道:“他倒是向着他姐姐,人家可不一定把他当回事。你说说看,到底谁为他付出最多啊?他对我这是什么态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父摊摊手,一脸的无奈:“姐弟和睦是好事啊,你和孩子们叫什么劲?”
同样的餐厅,同样的位置,苏榆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还有群星璀璨的星空,突然说道:“老师,我找到自己名字的意义了。”
许行简望着她,眼神专注:“愿意和我讲讲吗?”
“时运之于你,就好似春光之于新叶初生。”苏榆低声念着这句诗,她脸上带着回忆的神情:“这是您在那天辩论赛结束后送给我的话,一句来自博尔赫斯的情诗。”
那是一场不为人知又众所周知的浪漫。
苏榆温柔地笑开,让人无端感到时光都在她面前变得静谧了:“我当时很喜欢这一句,回去把那那首诗读了好几遍。我觉得写得很美,却只是略解其中意。”
“现在我觉得我就好像那片绿叶,会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管是被阳光照耀还是被风吹雨打,都会成长起来,最后变成一棵参天大树,一棵永远不会惧怕困难和挑战的榆树。这就是我赋予自己名字的意义。"
许行简听着少女意气风发的发言,眼底也染上了笑意:“你确实是成长了。”
开始变得自信,愿意相信和依赖别人了,当然这个人只能是他。
“不过”许行简举起了手中的红酒杯,脸上带着调侃:“我当时可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句话适合你而已。”
年轻、聪慧、漂亮,不外乎当时的自己会为眼前的这个女孩破例,做出计划以外的决定,诱拐了自己的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苏榆鼓着腮帮,狠狠地切着牛肉,似乎有点小怨气。
许行简对付她自有一套法子,他给苏榆倒上一杯红酒:“诗歌写出来就不再属于诗人,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不同的看法。不要将自己局限住了,我对你的看法和你对自己的看法并不冲突。”
苏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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