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威(给磕头,自我贬低,闻尿味)(3 / 4)
的妻子行事。少女最终还是受尽委屈地被赶走了,虽然她什么事也没做错。
苏榆知道她最后可能也是被抛弃的下场,可她不在乎。人生得意须尽欢,只需活在当下就好。
突然,下巴感觉到一阵痛意传来,苏榆险些落下泪来。
“我先前说过什么?”许行简松开了手,神情淡淡:“主人的问话,你有资格不回答吗?”
苏榆这才反应过来,眨巴着那双清透的眼睛望着他:“是小母狗没用,连这点事都做不好。主人饶过小母狗这次吧。”
许行简站了起来,裤腿从苏榆脸庞擦过:“小母狗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这实在是不该啊。要主人如何饶过呢?”
苏榆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地毯,也不敢断定他是在说笑,可不想那么早被抛弃。
“主人”苏榆膝行几步,重新跪在了许行简的面前:“小母狗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主人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的神情楚楚可怜,眼里的泪要落不落的。
许行简明知她是装出来的,也不免心中一动。他神色微深,随意地用脚踢了踢那张梨花带雨的丽颜:“如果真心赔罪,那小母狗就要拿出诚意来。”
苏榆顿住了眼泪,不明所以地看向了男人。许行简却淡淡一笑,温温和和地开口道:“主人的鸡巴更想听小母狗的赔罪。”
形状完美的薄唇一张一合,吐出的话语却令苏榆面红耳赤,更过不了内心的那关。
话中意思虽隐晦,但作为一名优秀的课代表,苏榆很明显是听明白了。但她却迟迟没有动作,紧握的手指泄露出她的纠结。
许行简也不着急,只望着窗前的月色,慢悠悠地品尝着红酒。
“小母狗给鸡巴爸爸赔罪,不该扰了爸爸的兴致”苏榆一下又一下地磕着头,声音听着都让人觉着痛。
苏榆知道,许行简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他就是要她表态,就是要她明白,自己不过是条狗。
对着男人的性器,也要毕恭毕敬,不能有丝毫怠慢。
“嘀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浸湿了小片地毯,这次是真哭。
许行简却眉尾上扬,笑了。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知从哪里拿出个精致的皮套项圈,无视苏榆的眼泪,径直套在了她纤长的脖子上。
“走吧,小母狗”许行简拉了拉项圈上的链子:“主人也要去洗澡了。”
苏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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