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他碰了那里,水会流得更凶吧/纹身在我几把上/互相画纹身(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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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句问话,江夜北脸都黑了。

他能说自己纹身该死的在几把上面吗?被死对头知道能笑他一辈子。

而且很烫,纹身那里温度高的惊人,他只觉得胯间像是被煨了一把火一般,拼命抑制才不至于丢人到勃起。

即使是这样,他都觉得自己前面裆部快被撑起来了。

这逼恐怖游戏可真会挑地方给他上纹身。

也不知道季归期的纹身在哪里,不会也是这上面吧?

靠,想一想都觉得好涩啊,小归期那里也是滚烫火热的吗?

江夜北有些痛恨自己在这种未知恐怖游戏里都会对人产生奇怪想法了。

死对头是个大美人,说实话江夜北挺馋人家身子的。还有那股只有他能闻到的浓郁幽香,简直诱人得要命。

怎么就只有他一个人才能闻到呢?简直把他勾得魂牵梦绕,虽然是死对头,江夜北有次甚至梦到过大美人。

梦的内容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第二天惯例调戏季大美人的时候都还有些发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黑暗如潮水一般退去,光重新亮起来的时候,季归期看清了江夜北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

江夜北梗着脖子没有回答,季归期也就没有再问,他俩关系没近到这个地步,不愿意回答是正常的。

说不定跟他一样在很尴尬的位置,总之,他观测队友的计划似乎行不通。

季归期转过头开始观察四周的陈设。

他明白实地取材是什么意思了。

根据他们的工作地点,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大楼改装过的,他猜测副本跟精神病院疯人院之类的差不多,至于熟悉的设施肯定会有改动。

这里是一个灯光惨白气氛阴森的陌生值班室,他俩现在正在值班室的小客厅。

休息室依旧是两个,大厅和两个隔间门都是紧闭的,陈设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季归期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门锁,上去对准自己休息室的门就是一脚,砰地一声闷响,风衣下摆随他迅疾的动作而鼓起,门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无比坚固。

至少平常这个力道绝对能踢开门,薄的木板门甚至可能会被他踢散架。

“小归期,找钥匙吧,看来暴力无效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夜北轻佻地笑了一声,又瞧了瞧紧闭的窗和门,开始在小客厅翻找。

暂时只有他们两个,没感觉到有鬼怪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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