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可能看到他真正死了,周玄夜才快活。(2 / 3)
数字,心里只有数据和申报材料。
有时候,实验室里仅剩他们两人,往往是一个东南角,一个西北角。楚榆一认真起来,旁若无人,唯有洗刷试剂瓶时候可能有点前后交集。
下午的合作谈的很是顺利,所里几人刚到集团大楼,便有人恭敬迎了上来。后面的事项几乎就是走个流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签完合同后,领导还在和对方经理寒暄,楚榆实在被室内的热流闷得喘不过气来,他脸上潮红,脑袋昏沉沉的。
偷偷离开会议室,去外面的露天阳台透透气。丝缕清风顺着衬衫领口、袖口拂过身体,肌肤上那点燥热才有所下降。
等到回过神的时候,会议室里陆续走出人,楚榆也跟着同事离开。他因为落在后面,先前来时坐的那辆车被女同事占了位置。
“坐我车吧。”谢煦在旁边说道。
众目睽睽之下,对方真挚邀约楚榆也不好扭捏,坐上了对方的车,谢煦开车姿态随意,还放了首歌。
歌手粗犷的声线配着密集鼓点和吉他音释放出来,犹如在沉寂山谷里呐喊出声,又像是在草原上肆意奔跑,好不自在。
“什么歌?好听。”楚榆没忍住问了句。
“逆空飞行的《生来》。”
楚榆好像听过这个乐队的名字,他很喜欢这种节奏,不受拘束的、被明晃晃日光照耀的、随心所欲、快乐舒适的。
“海城最近有音乐节,他们也来了。”
楚榆默默记在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煦好像没有想象中难相处,他鼻梁上的疤痕褪了很多。之前电梯里见他时候,对方穿着休闲服就能看出身形漂亮,今天穿了西装,更是挺拔。
这样的人,没有人不喜欢,没有人不被吸引。
“到了。”
“好。”
在车上时候不觉得,下车时候那阵眩晕还是一阵阵传来。幸好领导高兴,给大家放了一周的假。楚榆整理完数据文件,就准时下班。
上陆承则车的那一刻,他崩紧的神经才放松下来,窝在座椅里,声音小小的:“陆承则,我好像发烧了。”
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手就摸上了他的额头,微凉掌心接触滚烫的皮肤,楚榆舒服了一点。
“先去医院。”陆承则的车掉头,转去附近医院。
兴许是心情实在太差,兴许是中午浸泡了冷水,或是下午吹了凉风。
楚榆从医院出来,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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