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2(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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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幺叔一顿斥责。

饭后到了下午,我想骑着父亲的自行车独自回家,得到了爸爸的允许。他们要在塌子里打牌,我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公路小心些。自行车前面篓里还装着父亲的皮包,我可能没在意。

路上,我小心翼翼的冲下坡,风呼呼的从我耳边划过。我感觉自己的速度加快了,感觉自己长大了!

一路到了木马组,到了家门口。我仍然不满足,又把自行车的前轮对准前面公路,开始冲下坡,测试下自己的勇气。嗖的下去了!

轮子慢慢加速,记不清是自己没捏住刹车呢还是刹车本来就很弱,竟直接冲向了公路对面的台沟,这条台沟好深又很宽,成了倒垃圾的斜坡。惨了!要径直冲向沟里了。我赶紧一偏,索性栽倒在台沟的斜坡边缘。这样,车和人都摔在垃圾堆里。

爬是爬起来了,自行车也拉上来了,已经没心情骑了。

把车子推回家,放在堂屋里。

良久,父亲和亲戚们落屋里,计划下午去河那边拜访。父亲一到塌子里,忙问:“弟儿,你是不是拿了爸的皮包?”

我一愣,回想起来了,原来的确是有个皮包在自行车上的,可现在车上没有了。

在哪儿消失的呢?不记得在哪儿消失的了。

我怔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心里又害怕,家里突然有一种安静肃杀的气氛。

当时我背靠灶房屋,我的面前是几捆油菜梗,我低着头回想……

突然,我的后背挨了沉重一击!

一股雄浑的掌力把我推向前面的油菜梗,我被迫扑倒在油菜梗上。朝后背一望,父亲怒气冲冲,胸膛像是怒不可遏的青蛙,一双狰狞的脸看着我。而亲友们所有的眼睛也都盯着我。他们蔑视、担忧、急切,复杂的目光中透露着人性的复杂。而最仇视的是父亲的目光。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股巨大的凌辱浸满了我的身心。大家都僵持了些许时间。父亲冲上楼去。

这边伯伯和大幺催问我:“弟儿你想哈,包掉到哪里去了?”

我早就在苦思冥想,从油菜梗里走了出来,我朝公路那边望去,正好看见一个老人弯下身子,位置刚好是我摔倒的路边。他从台沟底下捡起来一个包,那不是父亲的包么?果然是掉在那里了!

我赶忙跑下去,走到老人家的身边,告诉他包是我们的。他没有犹豫的就还给了我。于是我把皮包拿了上来,亲戚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最后父亲有没有去河那边我不记得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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