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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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父亲和亲戚在堂姐家里拜年,我直接去了堂姐家里。他们在老屋前面打牌,父亲站在旁边观看搓麻将。我看见幺嘀嘀一屁股坐在草垛边上,他仍然微笑着,看着他的子女们,地上铺着一捆捆稻草,应该是他们垫的。日光洒在老人家的面庞上,他笑得真灿烂!
我没想到,麻将桌边上的父亲一张鬼脸,正盯着我,他厉声喝问我:“从哪里搞的奇米呀你!”
父亲的声音连亲友们都为之一惊,仿佛麻将放下去的时候都在轻轻地放。
我看着他,他仿佛要冲过来把我当众暴打我一顿似的!我吓得不知所措。
堂姐走过来,说道:“弟儿,你还有没得?”
我从兜里拿出了几个给她,堂姐很欢快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打破了沉寂,打麻将的人又可以放心地把麻将落下去了。我却被父亲恨恨的眼神吓得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就会引发他的暴怒。他猴着背,两手插袋,面目狰狞地看着我。他的眼神,无时无刻不在助长我的报复心理。
放假的时间过去得很快,最后的两天,我感觉惆怅万分!
父亲过年不会落下他的哥们儿,但还是排在了最后。除了罗书记家里之外,其他的位置我都不知道。年尾,我们去了鳌山伯伯家里,那次,我们还去了奶奶娘家人的坟上拜年!原来,奶奶还有个哥哥,不过早就入了土。奶奶的娘家已经没人了,对她而言,她自己就是曾经不准孩子入睡的鞭炮铺的最后幸存者了。路上,我参观了鳌山村的田地山水,其风景之起伏跌宕比我们那儿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来奶奶小时候就在这里玩的!
我们和伯伯大概是吃了午饭之后才回来的。回来到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不过天还早,外面的太阳仍然舍不得落下去。
回来后,大家都在父亲房里坐。伯伯坐在我这边,父亲坐在靠偏屋搬了把椅子坐着,记得先是伯伯说起:“走的时候xxx还给两个孩子一人20块钱……”
鳌山马老师家里我说真的,目前为止,我都搞不清楚他家究竟是和我们家怎么个沾亲带故,我也没有向奶奶问起过。他本人是乡里教师,他和他老婆都是个子偏高且身体硬朗的人,言语中既显开朗又不失大家风范,颇有一种文化人的涵养,这是一般农村人少见的。他的两个女儿更是扎实上进。那时候20块钱说真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这是给我和妹妹的!父亲他坐在椅子上,他如是说道:“弟儿,你的20块钱就抵电费。三丫头的20块钱也给爸爸抵电费。听话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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