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错(5 / 9)
是抓着一把石子儿就朝火坑那里扔过去!跑开!
听到后面传来喝骂声,我心中“嘻嘻!”躲在偏屋后沟墙的后面,偷眼朝塌子里瞅瞅,又缩回来不让被发现。新华总算出来了,嘴里嘟噜着骂我。他出了塌子,径直去了。
晚上睡着了,突然被剧烈的吼声惊醒了!醒来,只听见塌子里传来:“我要看你的账本儿!”此人声如豺狼,原来世上有比我父亲更狠的人。
接着是父亲的声音:“你看哪,你看!”
房间里冲进来两个人,一个是父亲,一个同是木马组的xx的父亲。他们两个人顷刻之间就会打起来似的。我担心的是父亲,父亲虽然凶恶,但真正到了外人面前,他的凶恶就不值一提。听说,村里的一些人就是当着父亲的面,讲明:“不交电费!”
父亲没用,又喜欢在奶奶跟前说,之后惹得奶奶和恶棍起冲突。
我不明白父亲,这电工做的了就做,做不了就在家和爷爷种田,不好吗?
父亲说道:“xx硬是讲的‘不交’!‘不交你又哪么搞!’”
“整个xxx一队的人都在偷电!”
他跟家里人说有什么用?所谓偷电就是把居民用电的主线不经过电表直接接上自家的输送电线上,也就是电表的前端。
想起这些都头大!父亲自己不顾家,嗜赌,一些强人就巴不得起哄欺侮父亲。
我头上的头发,痒,但头发本身却很光滑、油亮。家里除了奶奶有洗发水,我们孩子是没有的。父亲的钱可以用来赌,他自己也不舍得买洗发用品。之前用过洗发膏,后来洗发膏也没用了,就用洗衣粉洗头。用洗衣粉洗头是什么滋味?我不敢体会。看见父亲用洗衣粉洗头,我得躲得远远的,他搞不好会命令你和他一起用洗衣粉洗头的!
不知是多久的频率,估计是个把月。有个剃头匠,会来给木马组的老倌子剃头,剃的都是短发,很短的。给爷爷剃了头之后,爷爷会叫我也剃了。我多半会躲,奶奶一阵骂之后我多半会服从。
发被理的……人家孩子的发型就不像我,人家的发型怎么看怎么像那么回事!我的发型用爷爷的话来讲就是“鸡屎头”、“盖盖头”。我朝镜子一照,头顶就像个盖,四周几乎剃光!
只要阴天了,奶奶在家缝缝补补,堂屋里多半有火。幺嘀嘀不知从哪儿兜来几个苹果,笑嘻嘻地奔进堂屋里。奶奶有点不待见他,“你来干嘛?”奶奶声音很小,但不乐意就显而易见。
他倒是无所谓,嘻嘻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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