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误会(2 / 3)
的徒弟们走过去。
师昧怎么样了?
他的师尊,第一个关心的不是为了他受伤的祁年,而是平安无事的师昧。而祁年又向来闷葫芦一个,自然什么都不会表达,只是忍着……
墨燃低头去看怀里昏迷的师美人,仍然没有醒,鼻息很弱,脸颊摸上去冰冰凉凉的。这个场景太熟悉,是墨燃曾经死生摆脱不了的梦魇。
当初师昧就是这样躺在他怀里,渐渐的,就没有了呼吸……
楚晚宁附身,分别探了师昧的脖颈动脉,不由低沉。
嗯?怎会中毒如此之深?
墨燃猛然抬头,凶狠地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小师弟。
中毒?!祁知清!你和师昧一起的,为何你不让师昧保持清醒?你安的是什么心?!
知清是楚晚宁给祁年取的字,“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楚晚宁希望他以后知情义,明是非,做一个清白之人。便叫做祁知清。
这是第一次,师兄如此愤怒地唤他的字,他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师兄的恨意。
我……
祁年想要解释,但墨燃的目光又急匆匆回到了师昧的身上,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死去一样。祁年顿住了,心口莫名地疼痛,依赖般地下意识看向楚晚宁,只是……楚晚宁正在专心治疗师昧,没有给他一个眼神……哪怕给他一个愤怒的眼神,他都会觉得师尊至少还在乎他……
他不知道师昧怎么中的毒,但是,他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为明净师兄施加了灵力,没有让他吸入太多香气,以至于那满棺材的气息,进不去师昧的体内,却让他遭受了双倍的痛楚,娇弱的小鲛人哪里受得了这么多的苦?
祁年他怎么没有中毒?
送他回陈宅,拔毒不难,没死就好。
祁年被背后的伤口痛的发麻,但为了不被看出倪端,只能冷淡的说了一句听起来毫无人性的话,便又沉默不语,声音平静的仿佛视人命为蝼蚁一般,但他又何时不在意师兄的情况?
楚晚宁这时才盯着祁年,皱着眉,训斥道
祁知清!什么叫没死就好?
两次了……
他的字被叫了两次了,都是从他视为珍爱的人口中说出来的,都是……斥责他的,都在戳着他的伤口……
拔毒不难……
祁年的话还没有说完,金色的光芒闪过,在他的脸颊旁擦出一道血痕,后肩上挨了天问的一鞭子,还未消失的痛苦被楚晚宁再次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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