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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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芋有着骆阳始料未及的冷静“骆阳,他现在还好吗”

“靳先生拆掉身体里的钢板后,上个星期刚从病床上起来,现在出行已经不需要轮椅了,但身体还是没完全恢复,正在接受二次治疗。”

看到向芋落寞的神情,骆阳顿了一下,“向小姐,靳先生不是不找您,他暂时性的失忆了,脑部积血已经通过手术排出,可是记忆还是”

因为靳浮白失忆,回到帝都后,在这里举目无亲的骆阳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安排。

他只知道他们该住在哪里,其他的一概不知。

靳浮白在这期间情绪十分暴躁,也不愿意与人交流。

他知道自己忘记一个很重要的人,可他想不起来。

骆阳劝过他,让靳浮白尝试联系他的爱人。

可靳浮白拒绝了,他不确定自己失忆后是否和以前有所差距,而且,他记不起他爱的人。

“靳先生说,他想要完全记起来,想要给你完整的爱。”

可他越是逼自己,越是情绪难测。

骆阳说“向小姐,以前常有人说,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现在我相信了,您能来这里,我真的很激动”

“这是我们初识的地方。”向芋说。

“靳先生以前说过,说他是在秀椿街遇见您的。”

向芋望向街口,目光里无限眷恋“他什么时候回来”

骆阳劝向芋进屋里去等,向芋拒绝了。

她说想要坐在这儿,等靳浮白回来。

骆阳说,靳浮白现在很少理人,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时常板着脸。

他说,靳先生应该是逼自己太紧了。

“靳先生他可能现在脾气不太好,也记不得你了,到时候你”

向芋笑一笑“他会记得的,只要我站在他面前。”

说完,她换了一个话题,淡淡地问,“骆阳,我没见过你,他叫你阿阳是么”

有那么一瞬间,骆阳突然懂了,为什么靳先生会那么爱向芋。

她有种波澜不惊的宁静,像被风吹皱的池塘里,依然亭亭的荷。

“我跟着靳先生才不到4年。”

向芋看着面前的青苔,看着这条街道,听骆阳说起他在国外,在洛城街头遇见靳浮白。

是2016年的事情了,骆阳是从小跟着家人去国外的,但后来发生一些意外,家里败落,他只靠在饭店里刷盘子才能维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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