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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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臂,没问三问四,直接记了名字。

何思怀宛如一具死尸任其摆布,脑袋里没有任何害怕或者紧张,只是看着他跟红袖章说情况,又看着红袖章匆匆跑去跟校长告状——那又能怎么样,家长来都来了,还能不让见面不成?至于秋后算账,何思怀已经觉得没所谓了。

早八点,学生先被安顿进学校大礼堂,一一点名确保全员到齐,开门,成千的家长从许久没有敞开过的大门涌入。

何思怀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乍一看这样毫无秩序的人流着实让他不适应,只是稍微换一下思维便发现,眼前这样的自由、无序才是他曾经拥有的正常的生活。

这个大礼堂的建成大概动用了这个学校一大半以上的投资,比起有着上世纪既视感的教室、食堂、小黑屋、惩戒室,这个非常宽敞且认真粉刷的宽大礼堂简直是贵族档次。

——虽然没有吴州一中的礼堂大,也没有那里的精致,但是何思怀已经不怎么拿着两边进行比较了。何必呢?

这是何思怀第一次进礼堂,先前一直用大锁锁得很紧,何思怀还以为这里是被废弃的教室。

这个地方的构造比较特殊,不是正规礼堂那种阶梯式的紧密排布,而是一马平川,每个单座面前摆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堂而皇之摆着摄录设备,桌子的对面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座位,显然是让家长和孩子“面对面交流”准备的。

这些桌椅面朝中央一块圆形的高地摆放——这大概就是类似于讲台的地方,一会儿刘民军会在这里讲话,被安排好的学生要在上面进行“忏悔”,没什么准备的家长要在上面发表对学校的感谢。

所有学生在单座面前正襟危坐,等待着不出一会儿对面就会坐下的一双人。此时教官已经撤出场地,留着准备发言的几位任课老师在教室里打转——说到底教官还是有些拿不上台面的。何思怀有意寻找了一番,江北正坐在离他有些远的一个拐角玩着手,而那位穿着粉色睡衣的“疯女孩”李瑶瑶并没有出现在大礼堂内。

现在,刘民军和其他老师正带着家长分拨参观校园文化设施。这一个星期可苦坏了这群人——不仅要把虐待学生的踪迹全部消除,还得临时搬出一些看起来非常像话的摆设,甚至还准备了几出不怎么精彩的表演。

在何思怀有些震惊的目光之下,几个穿着劣质表演服装的女孩子搬着古筝上了圆形讲台。何思怀算是知道为什么女生每个周末都会单独授课——原来不是犯了什么错误,而是被拉去排演“慰问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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