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2 / 4)
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说往幡子上写大字,就往幡子上写大字。几日时间,埠头区那些算命的幡子背面都写上了合众商行几个大字,举着这样的幡子走街串巷那叫一个显眼。林鸿文还去找了傅家店的胡瞎子,胡瞎子捻了下手里的卢布说,“太多了,用不着这些钱。”
林鸿文说:“都是这个价,我谁也没多给,谁也没少给。”
胡瞎子想了想说,“这样,你让我给你摸次骨,说得准或不准呢,你就那么一听,这样我也心安了。”
林鸿文笑道,“我也不信这个啊。”
“信不信的,你就一听,觉得我说得有理呢,就多记几日,觉得我纯属胡说八道呢,听过忘了就是了。”
“成”,林鸿文应道。
胡瞎子伸手双手从林鸿文的耳后摸起,然后又从脑后绕到面前,印堂、眉骨、鼻梁、嘴唇一一摸索了一遍,最后还拉起林鸿文的手摸了摸。林鸿文一直默不作声,就等着看他怎么说。
“你这骨相还真不好说”,胡瞎子咂了咂嘴,又抬手摸了摸林鸿文的后脑勺,“你看你这骨头,上尖下阔,雄突有势,放以前,那就应该是个武将的骨相。”
“那放现在呢?”林鸿文笑着问。
“别打岔,我一句句说”,胡瞎子接着说,“若放以前,往大了说那得是个屏藩重臣,往小了说也得是个边镇守将。这种骨相的人,持勇好斗,立威好杀。天生英明有智,凡事多机警,心毒而有恒,阴险而有智。残忍之心、恻隐之心兼而有之;□□之恶、施济之善两者皆有。”
林鸿文抬眼看了一下胡瞎子,虽然明知道他看不见,但脸色还是沉了下来。他不吭声,胡瞎子自然不知他不悦,仍是滔滔不绝地说着,“我听你说话斯斯文文,又在商行做事,想来不是做武将的料。只是既然生了这骨相,恐怕以后这生意场上,你也是个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角色。”
“还有呢?”
“你与父母兄弟缘浅,少时穷困潦倒,之后便衣食无忧。你唇薄无棱,不是深情之人。手骨不错,应有不少贵人相助,只是你既然薄情,想来与贵人的缘分也不会太深。你这骨相并非长寿之相,要好自为之。”
“多谢提点”,林鸿文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异样,嘱咐了胡瞎子几句就走了。
胡瞎子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低头嘀咕道,“好自为之只怕也不得善终啊。”
林鸿文从胡瞎子那儿离开之后,就去了杂市儿,很长时间没来了,有些摊位换了人,他熟悉的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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