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蒙古长调,完美代入!文博(2 / 3)
字——“蒙古长调”?
两人点点头,眼眸中的欣赏与叹服已然无法阻挡。
蒙古长调,被称为草原最有灵魂的声音。
是一种极为淳朴且原生态的民族唱法。
是很多没有扎根过草原的歌手,无论如何去模仿都模仿不来的独特唱腔。
再坐三位,绝对堪称九州乐坛里可以扛旗的存在。
但,如果让他们去唱一段蒙古长调的话。
他们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唱出陆泽刚刚的味道。
那么圆润,那么契合,那么纯粹,那么辽阔。
让人挑不出来任何问题。
只一小段,就可以彻底实现颅内高潮!任轩早都不挣扎了。
位者的矜持也好,长者的尊严也罢。
早已被他抛之脑后,彻底视而不见。
此刻的他,又哭又笑,又是点头又是抹泪。
此刻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叱咤九州文博界的威严掌权者。
而且一个彻底迷失和沉浸和陆泽歌声里的普通人。
是在四十年前就在草原走丢的孩子。
跌跌撞撞……怎么都找不回自己的家。
“心随天地走,意被牛羊牵
大漠的孤烟,拥抱落日圆
在天的尽头,与月亮聊天
情缘你在哪,姑娘问着天
情缘你在哪,走马……敕勒川”
最后的收尾,举重若轻。
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没有丝毫情感的拉扯。
只是用极轻极淡的声音,把眼前的景象描绘完,把未尽的故事缓缓讲完。
什么头腔共鸣,什么弱混怒音。
什么蒙古长调,什么仿马头琴。
所有的技巧与唱法,在最为真挚的感情面前,都不值一提。
这首《敕勒歌》,也在这一刻早都超脱了音乐的范畴。
对包间内的听众来说,更近乎于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精心雕琢、肆意泼墨。
以前难寻、往后难有。
安静,无与伦比的安静。
所有的人,都面色沉静的看着他。
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好像依旧沉浸在草原的星空苍穹之下,漫步在草海的野花河湾之间。
不想回头也不愿停驻。
没有人喝彩,因为任何一丝杂音都会破坏歌曲营造出的意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