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兰因絮果 现业谁深(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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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您父亲知道了。”

京城曾经私底下流传过这样一句话,一代寒窗苦读,二代经商求财,三代从政握权,四代艺术升华。

沈砚清是沈家第八代长房的长子,祠堂的祖牌已高至满面墙,每一代的各支都是政绩斐然,要么就是战功赫赫,兴旺至今,从未衰落,早已不需要做这些所谓的人生选择。

可是长子的婚姻却由不得自己。

“我就不进去了沈总,在这等您。”时晋将车停稳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提前下来站在一侧,而是握紧了方向盘偏头看向后坐的人。

沈砚清掀起眼皮睨他,低声一笑:“姝姝说的没错,你们这些人四面玲珑起来,我都自愧不如。”

警卫员早已替他开好了车门。

他没有等时晋回答,已经低头俯身跨出车门,衬衫轻挽至小臂,露出泛着冷光的银色腕表,修长的手指握紧了外套,没有丝毫犹豫地径直朝祠堂走去。

庄钰琴站在祠堂大门外,看着远远走过来的沈砚清,走上前来,欲要接过他的外套,却被他冷漠地抬胳膊躲过。

他刚准备跨入门槛的腿往回一收,侧过身来看着雍容端庄的庄钰琴,华丽又桀骜地侧脸上,嘴角划开一个邪肆的弧度,戏谑道:“这些年,沈家让你活的很累吧,装这么久。”

庄钰琴脸色陡然垮下来,嘴角僵在脸上。

沈砚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跨进门槛,将大门用力一关。

瞬间明亮的祠堂昏暗下来,空气中的灰尘在几束光线下肆意地飘荡着落下。

大门一关,沈降林肃杀冷冽的声音从房间传来:“这些年,我不管你的私生活和你在生意场上的事,是以为你能处理好,有规矩,现在看来,是我没教好你!”

发丝顺着倦容随意地搭在额前,沈砚清微垂着头低眸看着手腕,不禁攥紧着外套,直到到骨节发白,嘴角微翘起,失声一笑地自嘲道:“你不管我,是因为你不想掺我这里的浑水而已,何必说这么好听?”

“自己干的事自己处理!处理不好,就让你妈替你来!”沈降林厉声道。

沈砚清将脊背挺得笔直,自带冷飒肃杀之气侧头,双眸中的狠戾,附着在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极具攻击性,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敢。”

沈降林没想到他敢公然挑衅自己,气地手在发抖,抓起来桌子上的戒尺,狠狠地将砸向他的脸:“你最好给我处理干净,不然我亲自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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