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比赛(3 / 6)
浮在半空。
随着亮点相互靠拢,前后左右拥簇成一堆往原先蹴鞠比赛场地接近。一只修长的手抬到半空,在暮色和冷月衬托下,沈子清肤色接近一种冷冷的清蓝,乍一看白皙,仔细看缺了点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郭肖看在眼里有片刻恍惚,下一秒被沈子清拉着看向那片宛如萤虫光斑,耳中听见是乐洋洋的声音,“是不是比宫里有趣?”
“是的。”郭肖的眉头总保持在一种微蹙的状态,在看到那几点亮光后才舒展一点。因天黑,郭肖的眸子转为深深的褐色,眼中倒映远处摇晃不定的烛火,脸上罕见露出笑意。
他这笑堪比昙花一现,沈子清看到入迷,忽然问:“你不尝试下其他颜色的衣裳吗?”
郭肖摇摇头,不明白太子为何突然问这个,“别的颜色不方便,也不习惯。”
郭肖自小被当影卫培训,生活中除了灰便是黑两种颜色,不曾想过穿这两种颜色以外的衣裳。
“哪会不方便?”沈子清没理解郭肖说的不方便是哪种不方便,寻思什么时候给这位大公子换换穿衣风格。
凉风袭来,浅浅月芽挂在半空散发出冷光。婆娑夜影中,原先那一点点亮光变成一盏盏纸灯笼出现,仔细瞧,是每人手上提有花灯,发出淡淡暖光驱散夜中一半的冷意。
八位执灯公子转交小花灯给自院侍童,坐上主桌。
晚宴一共十六桌,中间长条桌为主桌,太子和九位公子坐一块,另外十五桌全是太子府内的仆人。
湖边热闹的很,伴随夜色加深,湖边夜灯更为明亮。晚风吹来舒适,衣袂和衣摆随微风荡漾,每人沉浸在这种舒畅的氛围里,吃宴地吃宴,闲聊地闲聊,尽兴了就高举一杯,大胆吼一嗓子谢太子之类的话,引得不少人竞相模仿,惹来一波又一波笑声。
在这种氛围下有人愁眉不已,节康出门急了些,简单洗完身后忘把发带拿出来。夜里有风,虽小,方向却是顺向他吹的,脑后头发时不时吹出三四簇贴在他脸上,嘴上,或是在他鼻边挠痒痒。节康吃的不畅快,聊天也不尽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院内侍童见主子有散发困扰,返回院子拿发带。沈子清在那名侍童离开时也注意到了,半路拦截侍童手中的发带悄悄塞到卫念汐手中,轻声暗示:“节康需要发带,你拿给他。”
“不……”一个字吐得纠结,卫念汐眼睛闪了闪,“他不喜欢。”说完把银白色发带放回沈子清手中,发带随轻风一下一下飘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