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2 / 4)
程穗收回目光,看向海,“是啊。”
“人要是和这海一样干净纯洁就好了。”
“怎么了这是,遇上事了?”
老六害一声,“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憋得慌,人都快要炸了。”
“你说,我听着。”
老六停下脚步,蹲下摸了摸沙子,然后躺下,手枕着后脑勺,看着天。
半响后,他说:“程小姐,你说人为什么不能坚守初心呢。”
这问倒程穗了,她想了一下,“也许因为这份初心在他心里没有占据高位,可有可无。”
老六苦涩笑了,“你说的没错,我们都是垃圾,一文不值。”
程穗并不想表达这个意思,她说:“他不坚守,是他的错,并不是你们。”
老六扭过头,说了很长一段话。
程穗这才明白,他是谁。
原来黑子家里资金出问题后,就没再管过清吧的事,并且一点一点在要回当初投资的钱,老六这人太心善心软。
想到过去两个人为了理想奔波,有时候穷到一个馒头两个人,一瓶水都要互相谦让的日子,老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钱转了过去。
二人家里都不穷,都是做生意的,只不过当时年少,年轻气盛,不愿服从家里安排,要去追寻理想的乌托邦。
两个人是在藏区认识的。
聊得来,成了好朋友。
这次,黑子不愿意再做清吧,提议把清吧改成餐馆,遭到老六拒绝。
黑子以为会得到支持,没想到最后不欢而散。
他转让了股权,给了一个生意人。
老六不愿看到回信清吧变成生意场所,又高价买下了生意人的股权。
一番折腾。
老六笑了笑说:“回信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了。”
没等程穗说话,他又说:“但又好像不是我的了,以后我都不能住那了。”
程穗问:“为什么?”
老六高深莫测:“你以为我买股权的钱哪来的。”
“问家里老头子要的,条件是回家继承家业。”
老六这话说的轻松,程穗知道,他很难受。
老六是雕刻艺术家。
艺术家可以为了创作好作品把自己关在房里好几天,但如果你要他为了生意合同关在房里,不如杀了他。
老六妥协了。
他说:“回信的人都是没有家的,那儿是他们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