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番外:三八番外(上)(2 / 6)
不觉得痛,在他的挤压下我轻轻喘气:“我们样会不会骨折?”
他扒在我肩上,不吭声。过会儿才慢吞吞地:“应当不算太差吧?想想看,如果是九岁得的癌症,咱们就彻底没戏。不过你也别抱太多希望,新鲜精子在这个岁数体外受精的成功率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他忍不住喘气,被我肆虐地撩拨着,两只手都不知往哪里放。良久,他的身子停止颤动,脊背却无法消弭地紧崩着。我站起来抱住他,让他的头倒在我肩上。
看看手表,沥川拉着我快步向候机厅走去:“不行,我们要上飞机。”
我捻着酒杯:“多半是嫁给建筑师了。”
他穿着一套纯黑色的西装,系着一条细细的银灰色领带,头髮梳得一丝不乱。大约是开会的缘故,他穿着假肢,只拿了一支手杖。
居然是沥川!!!
我的眼睛一亮。
我笑笑,没再说下去。
我摸摸他的脸,心疼:“累不累?”
“别高兴得太早,”他拧拧我的耳朵,“ivf的过程很繁琐、你的情绪会大受折磨。”
“不是,来自大陆,云南。”
我咧嘴傻笑,开始臭美:“啊……十七岁的精子,那就是十七岁的沥川啊!啊!十七岁的沥川那可是如花般的少年啊。”我承认我很花癡。见过少年沥川打网球的照片,那样漂亮俊秀的小子,眉宇间充满信心和骄傲。十七岁的沥川饱受疾病折磨,他再也没拍过全身照。与他在昆明的合影便是唯一的一张。
他堵住我的口,深深地吻我,动作有些猛烈。我的头拧来拧去,险些窒息,在他的怀里挣扎。他放开我,给我时间喘息:“小秋,好久不见,你得乖一点。”
我掩住他的嘴,俯身下来,亲吻他身上那道细长的伤疤,他的腿便是从那里消失的。他的身体僵僵的,肌肤紧崩着,似乎很防犯,秒锺后松驰下来,柔弱无依地靠在他的颊边。
“没行李。”他拍拍荷包,“就带了护照和钱包。”
“我来自中国。”
“in-vitrofertilization,中文怎么说来着?”
她很美丽,衣着考究,胸前的宝石闪闪发光。
“......下次吧”
“好吧,晒得这么麦。”
“不能用黑这个词,得用麦色”
我们倒在坚硬的地板上。沥川从容进入,用额头顶着我的额,瞪大眼睛对我说:“硬木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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