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伤口消毒的正确姿势(2 / 3)
,折叠整齐,用托盘托着,旁边一枝并蒂含笑,是鲜花,应该是粉白带紫的颜色,可惜她眼中只有黑白。
路平安拈起那枝花闻了闻,记起刚才在门口下车时闻到的花香,清幽若兰。
这个季节,南方的含笑竟然在北方的天气里开得这么好,这壕家一定有一位好园丁。
路平安洗完澡,没有找到风筒,擦着头发出来,成星宇已经在卧室了。
他洗过澡,乌黑的短发蓬松柔软,刘海微微遮住眼睛,比他平时张扬的飞机头显乖。穿一条同款浴袍,前胸口袋处绣一只小奶牛……
路平安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浴袍,才发现口袋处也有刺绣,是,一束草。
她唇角微勾,心想这孩子逻辑挺有趣。
路平安坐在床边擦头发,成星宇就坐在靠窗的沙发上,手里擎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目光专注杯身,没有看她。
他的浴袍领口敞开,可见线形优美的锁骨窝,也隐约可见规整饱满的肌肉块。
他会有肌肉?
这算是意外发现。
路平安的头发还没有擦干,成星宇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杯子放回小茶几,起身走过来。
陌生男人的气息一迫近,路平安立刻肌肉紧张,拳头不由握紧。
成星宇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反悔?”
路平安笑笑,继续擦头发,“没有。就是有点紧张。”
男人又靠过来,站了一会,拿过她手里的毛巾,帮她擦头发。
路平安的肌肉又紧,为了压住一拳砸扁他的脸的冲动,她闭上眼睛,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
男人身上的气味倒是不讨厌,花草混合的一种香,很自然。
“你这样,像个小学生。”他说。
路平安笑笑,她上学时可从来没这样规矩地坐着过。
成星宇瞥了一眼她背在身后的手,嗯,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其实,他一直都想弄清楚,当时到底是自己太弱鸡,还是她太强大?当时他一个一八五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被一个瘦骨伶仃的芦柴棒给控制住的?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他扭住她的胳膊,拿出藏在浴袍里当年她绑他的绳子……
哼哼,大仇得报,他要像她那样,打到她屁股开花……
“你笑什么?”路平安突然问。
“我?有吗?”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否认。
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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