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的意思就是(3 / 4)
穿裤子是有原因的,收拾行李时光想着给纪托带西装带日常衣服,到地方打开拉杆箱,才发现他给自己带的全是牛仔裤。
阿布扎比温度比交露还高,还不是那种湿着热,是烤着热,穿牛仔裤太遭罪,所以他回酒店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脱裤子。
为了照顾纪托的情绪,许星言打算去把裤子再穿上。
一只脚离了床踩到地板,手臂忽然被抓住。
“是什么感受?”纪托抓着他捞回了床上。
许星言:“什么什么感受?”
“你没有反应,和我做是什么感觉?”纪托问。
许星言垂着眼,想了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抬眼看向纪托:“我……我不知道。”
“我想让你知道。”纪托说,“我们试试,就吃一次,感觉不好以后就不吃,好么?”
许星言躺到一边,侧过身看他:“你现在就像一个伟哥传销员。”
“第五型磷酸二酯酶抑制剂。”纪托纠正。
许星言摇摇头:“这么长,记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空调吹着风,水晶轻轻摇曳,风铃一样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觉着男性的欲望很肮脏。”许星言闭上眼睛,“如果不是那个畜生对孩子有那种欲望,诗晓就不会遭遇那样的事。”
空调的风声弱下去,一枚枚倒吊的水晶也随之停止摇动。
他听见纪托问:“我也脏?”
“不。”许星言睁开眼,再次重复了一遍,“不。”
“我知道你介意这个。”他看向纪托,“你如果要去找别人的话提前告诉我,我不会跟你闹,也不会讹你钱,我会消失得很彻底,但你不要一声不吭就去找别人……”
许星言话没说完,纪托蓦地压上来扳住他的肩膀。
捏得他骨头都要碎了。
“你真他妈病得不轻!”纪托的眼尾微微泛起了红。
不,现在犯病的好像是你吧。
许星言不明白纪托的触发机制到底是什么。
无论纪托什么时候遇到更好的人,无论纪托什么时候厌烦他,无论纪托什么时候和他分开,他都希望纪托可以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四年前,他看着低谷期的纪托时产生的想法到此刻依然没变:要是纪托都活得不好,那这世界也太操蛋了。
纪托松开他,抓起床上的枕头起身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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