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罪己(2 / 3)
谢知非这人,行事一向懒懒的,火不烧到他屁股,绝不会跳起来。表现的这么急,一定是有事。
李不言挠挠脑袋,急得跺脚,“哎啊,三爷和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了,文绉绉的,我记不起来了。”
“皇帝下旨才能称诏,罪己诏是皇帝自省或检讨自己过失,过错的一种口谕或者文书。”
李不言忙不迭的点头,“说严如贤之所以敢犯下这等滔天大罪,是皇帝的私心和纵容,是知人不明;说皇帝不把严如贤交给三司审问,是以私乱法。”
“陆时这会人在哪里?”
李不言插话:“勾搭不清是道听途说,还是有真凭实据的?”
晏三合出声打断:“陆时的生母在那两房小妾里面?”
李不言吃惊:“这么说来,陆时在他们陆家只能算个私生子?”
“三爷人呢?”
“快说,快说!”
“喂,你们等我来再说。”
李不言统统记起来了。
晏三合提醒她,“是不是和严如贤的案子有关?”
晏三合被问得两个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李不言掏了掏耳,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怎么会来历不明呢。”
晏三合也痛快,“从陆家,从他小时候说起。”
“江氏觉得这袁氏不是个安分的主儿,让公公婆婆再看几年,等日后生下一男半女,再抬也不迟。”
李不言冲韩煦挤了下眼睛,“那个人,太让我好奇了。”
“不言,你去沏壶新茶来;汤圆,准备晚饭;韩堡主,请!”
“三合,他,他今天穿绯衣,竟然弹劾……弹劾皇帝。疯了,真的疯了。”
“对,对,对。”
“姑娘听我往下说。”
韩煦:“转折在陆时祖父这一辈,四个儿子抢家产,闹得不可开交,后来家是分了,家业也就慢慢败落下来。
韩煦:“这一看,还真看出了些名堂。那袁氏竟是个一日都不能缺了男人的主儿,短短一年时间里,陆家四房年轻男人的床,她都爬过。”
想干什么?
晏三合冷笑,想把这天都戳破了。
晏三合浑身一个激灵,“来得正好,不言,我们走。”
晏三合心里涌起阵阵寒意,“罪己诏是皇帝自愿写的,还没有一个臣子敢逼皇帝写的。”
“等下。”
“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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