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逢场(2 / 3)
爷,教坊司女子的归宿,有哪些?”
裴笑把扇子摇得哗哗响,“这才哪儿到哪儿哟?”
谢知非乜斜着一双桃花眼,“我管她什么芳令,芳菲,妈妈不来,这酒本大人是不喝的。”
明明是假话,但夏妈妈听了心里还就是舒坦。
做军妓,那便是无止无尽的折磨和凌辱,除了一死,便永无出头之日。
谢知非看着晏三合清亮的黑眸,声音不由放得很柔,“是有问题,咱们好好查查。”
谢知非点头,“每个房里都会放两个,看客人好不好那口,好的话,就由他们作陪。”
恰这时,有伙计端着酒水、菜肴进来,晏三合挪开视线去看窗外,心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这人心总是跳得很快。
抱着琵琶的芳令上前一步,“两位大人想听什么曲?”
“一种像静尘那样,被赎出去;一种像夏妈妈那样,年老色衰,手底下管着七八个官妓,在教坊司终老,这些都算命好的。”
其中一个怀里还抱着琵琶,眼含羞涩,可见是刚刚接客不久。
“随便弹。”
夏妈妈这回的绣帕,直接甩谢知非的脸上,“是啊,大人拢不住银子,妈妈就替大人拢着些。”
“什么?”
说罢,眼神还带着钩子,似嗔似喜地睨了谢知非一眼,然后轻轻垂下了颈脖。
晏三合看着黄芪:“都小心些。”
晏三合:“为什么这么说?”
“教坊司的酒席按酒水分档次。”
谢知非收回手,“朱青?”
门一关,“侍卫”李不言便来不及的问,“三爷,他们是不是传说中的小倌人?”
不管哪儿到哪儿,先干正事要紧,晏三合用手叩叩桌面。
晏三合又问:“竹叶青是什么哑迷?”
说完,她一双妙目淡淡地又扫李不言一眼,掩门而去。
李不言彻底傻眼了,“想得可太周到了。”
夏妈妈嘴角往上一挑,笑得花枝乱颤,“真真是我的冤家,一时半刻都等不急,得罚酒一杯。”
谢知非一边任由伙计擦拭手指,一边耐心解释:“这里最低档的开席酒是黄酒,十两一桌,竹叶青排三档,一百两一桌。”
谢知非食指挑起小伙计的下巴,一脸轻佻道:“心肝,本大人说得对不对?”
这世上的男人都有一个共性:喜新厌旧,嫌老爱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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