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过寿(3 / 3)
。
没用!
等两位爷上船,船工立刻划起浆,划到半路,和从前一样在码头上停了一下。
“你就说,给不给我抢吧!”
什么叫扎心?
谢知非丢了个白眼过去,“瞧你这话说的,我好像不是来过寿,是来要债的。”
小裴爷一身红色长衫,昂首站在树荫底下,那神情骄傲的跟只斗胜的公鸡似的。
小裴爷败下阵来,不甘心,垂死挣扎地补了一句:“我他娘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
赵亦时和裴笑乖乖从怀里掏出了银票,放在他手上。
赵亦时补一句:“金屋藏娇?”
谢知非眼神硬茬茬,透着一股子狠劲儿,“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贡台前,十八个和尚穿着袈裟,坐在蒲团上念经。
谢知非得了一堆银子,连酒也没心思喝了,自己歪着脑袋先数了数,然后,拿出几张银票,往裴笑面前一放。
少有!
“是!”
赵亦时下意识的往后一靠,想离这人远一点。
谢知非确认自己没有说遗漏的地方,这才拍拍谢总管的肩。
谢知非抱着胸,笑眯眯地看着他。
人是最俊,最雅不过的人,喜欢的东西却是最俗气不过的黄白之物。
“怀仁,我要做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
“他就是个畜生。”
小裴爷看着谢知非一个头一个头的磕下去,总觉得今儿的头磕得特别实在,一点水分都不掺,双手合拾的样子似乎也染上了经文中的慈悲。
三爷,你能盼着我点好吗?
只有黄芪,银票是抖抖索索掏出来了,可眼神还勾勾搭搭缠着不放,气得小裴爷一脚踢过去:“能给你家爷争口气不?”
沈冲也干脆,一张银票飞过去。
因为小厨房的事儿,三爷的生辰宴吃得潦草。
太太吴氏称病不出;
“怀仁,你是不知道啊,这畜生昨儿晚上下那么大的雨,他竟然跑去四条巷……”
谢知非听着小裴爷的絮叨,端起酒杯,冲着无人处举了举。
淮左、淮右,生辰安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