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28章(2 / 5)
我听到电话那边有呼啸的风声。
飞雪过后的风,比任何时候都要凉一些。
沈毅城在这片肆虐的寒风里放柔了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声音都要温柔。
他说:“岑小姐,早点休息,如果你晚上会做梦,我希望你能做个好梦,晚安。”
我一瞬间心跳停止,像被人点了静止穴,立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
我发不出声,那滴我不允许,不准许,不容许掉落的眼泪悄然滑落脸颊。
我慌乱地挂断电话,落地窗的倒影里,是我狼狈又无助地模样。
我不知道沈毅城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我也不知道沈毅城到底究竟想干什么,但是,我却明确的知道,在这样深这样冷的夜里,他用利器在我心上破开了一个洞,它不大,但却足以令我不容忽视。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中午十一点多。
秦桑的生日宴上了头条,笔者文采不错,洋洋洒洒地把秦桑吹捧了一番,又顺便把我这位正宫讽刺了一下。
我将报纸叠好扔到一边,吩咐保姆帮我煮了碗面条。
下午许落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一件不太好的消息,杨总要告周胤良,告周胤良非法绑/架,还放出话来说要把周胤良告到倾家荡产。
我微微皱眉,问许落:“杨总手上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就是被周胤良绑/架的?”
许落说目前还不清楚。
我默了默,问许落:“周胤良怎么说?准备怎么办?”
许落道:“良哥目前不好直接出面。”
我当即心下了然。
周胤良是被告,杨总是原告。被告和原告之间原本就有矛盾,更何况是这种事情,周胤良办好了还好,若办不好,指不定再弄出个什么威胁的罪名。
但不管周胤良准备怎么想怎么做,都与我无关。也许是还闷着昨晚的那口气,我偏执地认为,周胤良都能有闲情逸致陪秦桑过生日了,想必,杨总的事在他心里也算不得什么。
我挂断电话后,随手打开电脑从网上找了个最近新播的片子打发时间。
但我根本看不进去。
不管周胤良做了什么,错还是对,但他终究还是我的丈夫。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半晌起身,换了衣服下楼。保姆见我要出门连忙恭恭敬敬地问:“太太是要出门吗?晚上还回来吃吗?我需不需准备晚饭?”
我说回来,一切照常。
保姆连连点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