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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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陵园后,我驱车去了趟[繁花]。但周胤良并不在那里,场厅经理告诉我,周胤良最近一直在忙城南老区的拆迁事宜,估计现在人在城南。

我问场厅经理:“他还回来吗?”

场厅经理说:“应该回来,周老板晚上好像在这里有个应酬。”

场厅经理很机灵,他知道我是周胤良的妻子,连连赔着笑脸对我献殷勤,“要不太太您在周老板办公室内稍等,咱们去给周老板打个电话,周老板要是知道太太您在这里等着,肯定会提早赶回来。”

我心情不是很好,随口说了句,“电话就甭打了,别影响他工作。”

场厅经理连连赔笑称是,还一个劲儿地给我拍马屁说我如何如何好之类的。

我对他这些话并不受用。

人就是这样,你站在高处就被人仰望,站在低处就被人踩扁。但我的高处很尴尬,确切的说,这个高度只是来源于周胤良,没有了周胤良,我算什么?

我在周胤良的办公室里坐了会儿。

其实,他的办公室我并不常来。一则是我不参与商场上的事,没有来的必要。二则,像周胤良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办公室基本算是禁区,即便我是他妻子,也不好常来。

我仔细打量着办公室的环境,很简单,很大气。那张红木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个相框,里面是我的照片。

我随手拿起来看了看,一旁的座机忽然响了起来。

我自然不会去接他办公室的电话。

我原本以为电话响两声没人接自己也就挂断了,但没想到这个电话居然响起来没完没了,一遍打不通又打了第二遍,紧接着是第三遍。

我寻思着会不会有什么急事,便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呜呜地嘈杂声,但没有人说话。

我下意识地将听筒远离耳朵,也就几秒钟的时间,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个被处理过的机械声音:“老板,没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沈毅城与张楚林的车祸有关,我很抱歉。”

我的脑子“轰”地一下瞬间一片空白,我的手指下意识捏紧了话筒,但话筒里面却只剩了一阵忙音,再没人说话。

周遭安静异常,仿佛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我站在那里握着话筒一动不动,在这数秒钟的时间里,我仿佛被抽去了魂魄,片刻间失去了意识。

我用一分钟恢复了冷静,将话筒放回座机。

周胤良调查沈毅城,在情理之中,却也在情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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