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23章(2 / 7)
并不好找,一是晚上黑,路不好走。二是本地车去外地,如果返程载不到乘客很不划算。
我拦住一辆出租,好说歹说给司机三倍的路费,司机才让我上了车。
一路上我不停地催促司机快点开,一开始司机还耐着性子加油门,加到一百二的时候,我再催,司机就不乐意了。
司机说:“小姑娘,你这是有啥着急的事儿要办?再快就超速了,超速可是要扣分扣钱的。”
我心急如焚,连连道:“罚款我替你交,扣的分折算成钱我赔给你,麻烦你快一点,我真的是有急事。”
司机没吭声,也没加速。
我知道他可能是信不过我。
我扫了眼他放在驾驶室的钱包,直接道:“你有银/行/卡吧?把你卡/号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转/钱总行了吧?”
司机瞅我一眼,腾出一只手来从钱包里抽了张卡给我。
我接过,二话不说将卡号编辑成短信发给玉姐,告诉她往这个卡号里存一万块钱。
玉姐倒是没多问,回了我一个字,行。
钱很快到账,司机见钱眼开,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忙踩油门,速度又提了上去。
从e市到z时,我让司机紧赶慢赶终于在晚上十一点十分到达。但这个时间,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平时回家的时间。
说真的,我下车的时候,两条腿都发了颤。我真是就差手脚并用爬上别墅的台阶,那个时候,我居然还在心里问候了一遍沈毅城的祖宗十八代。
我不太敢进家门,就生怕看到周胤良会坐在客厅里等我。我甚至已经作好了说谎的准备,如果周胤良问我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我就说玉姐喝多了,先把玉姐送回家又照顾了她一下云云。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紧张地手脚冰凉,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一个贼,在盗窃之前的胆颤。
我进门之后微不可察地深呼吸一口,屋里漆黑一片,这个时候保姆应该睡了。我不知道周胤良是不是已经回来,我只能向二楼卧室走去。
区区几十阶台阶,我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界一样漫长。我感觉我的腿软了一下,心跳如雷,血压升高。
卧室的那扇门,它并厚实,却依然让我感到沉重。
我硬着头皮将它推开,里面没有光,依旧是漆黑一片。
我试探性地唤了声:“胤良?”
没有应答。
我又将门全部推开,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偌大的双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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