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回叹平生欢少憾多,恨无常此身难托(2 / 3)
沉声道:“娘,时候还早,我先抱你洗个澡,咱们再慢慢弄。”
蒋星渊一丝不苟地把絮娘的身子洗g净,压着她在浴桶里折腾了一回,方觉笼罩在心间的y云稍退。
他换过伤药,陪着她用完早膳,看到钟启祥在门边探头探脑,不动声se地找了个借口ch0u身。
蒋星渊徐步走向聚景园,一路遇到不少行se匆匆的g0ng人。
他们或是没头苍蝇一样四处打探消息,或是忙着替自家主子领取用度、整理行装,瞧见蒋星渊,无不诚惶诚恐地跪地问安,称呼也从“常侍大人”变成“九千岁”。
能在吃人的g0ng里活下来的,没一个是傻子。
蒋星渊心中嗤笑世人前倨后恭,面上却十分和善,说了些宽慰之语,让他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如今正值用人之际,等到了南边,绝不会亏待这些老人。
他来到高大的银杏树下,看到它的叶子已经掉落大半,在脚边织成厚厚的金毯,这才惊觉,时候已经是深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位高权重者的秋冬,和穷人的秋冬完全不同。
身上的披风由特殊的织物裁制而成,看着不打眼,穿起来却暖和得紧;脚上的靴子用上好的马皮鞣制,轻便柔软,走再远也不觉得累;因着担心欢ai时伤了絮娘,双手经常涂抹价值千金的香膏,茧子软了许多,小时候年年化脓流水的冻疮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些食不果腹、贫困窘迫的日子,终于离他而去。
他抬起头,看向天边灿烂却不刺眼的日头,唇角浮现一抹浅浅的笑容。
这时,钟启祥弓着腰走近,毕恭毕敬地回报:“g爹,秋先生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儿子亲自动手,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头,把身t砍成十来段,和那个老仆一起丢进焚尸炉里,烧得gg净净。”
他说这些话时,眼底浮现残忍的光芒,好像已经开始从杀戮的过程中获得快感。
蒋星渊满意地“嗯”了一声,问:“庄子里的其他人呢?都安顿好了吗?”
“儿子照您的吩咐,留下那几个得用的,其他的全都推到了炉子里,又在庄子里备了不少柴火,淋下许多灯油,等天一擦黑,就派人点燃,到了明天早上,包管连块骨头渣子都找不到。”钟启祥面上带出几分得意,笑嘻嘻地答道。
“很好。”蒋星渊解下腰间的玉葫芦,赏给钟启祥,“你休整一两日,启程去金陵,替我办几件重要的事。”
“儿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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