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回论交翻恨晚敌友难辨,胯下何须耻软饭硬吃(3 / 4)
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沐浴都没力气,到最后还是蒋星渊帮忙,才把前后两个x眼里的jing水清洗g净。
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是依赖地搂着他的脖颈,把自己的遭遇详细说了一遍,其中不乏对贺兰缙云恶劣行为的控诉。
她以为他明白自己的意思,怎么也没想到,刚一起床,他就把人接了过来。
“娘先凑合着用几天,有圣上和我盯着,他不敢对你怎么样。”蒋星渊温柔地笑着,拍了拍她的香肩,“我再给你物se更合适的人选。”
他说这话,自然是哄她的。
不过,听到她说不喜欢贺兰缙云,他心里很高兴。
不喜欢最好。
只要贺兰缙云喜欢她,自己这步棋就能顺利走下去。
贺兰缙云的额头被帘子打了个正着,却不知道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脑海里掀起滔天巨浪,一会儿想,絮娘看着也就二十五六,怎么会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一会儿又想,他把狗皇帝的宠妃和权宦得罪了个彻底,二人若是联手对付自己,哪里还有机会活着回去?
蒋星渊好说歹说地劝了一会儿,絮娘终于不情不愿地点点头,邀请贺兰缙云进殿喝茶。
贺兰缙云惊疑不定,茶水只敢沾唇,点心更是一块也没碰,直到蒋星渊退下,将房门严严实实合拢,依然回不过神。
他不住抬眼打量絮娘,脑中时不时浮现出她衣不蔽t、满身n0ngj1n的诱人模样,惊惧渐渐消减,嗓子有些发g。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回和她独处。
她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会不会忽然变脸,用难听至极的词汇辱骂他?
还是……还是表里如一的好欺负,任由他搓扁r0u圆?
对了,她不会压根没敢跟儿子告状吧?
也是,那么y1uan的细节,只有她和他知道的小动作,怎么说得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要是蒋星渊真的知情,也不会那么客气地对待他吧?
贺兰缙云的胆子随着yuwang一起膨胀。
他的眼神变得露骨,si盯着她花se素净的裙子,猜测里头是不是和昨天一样,什么都没穿。
絮娘如坐针毡,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端着热茶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腹中坠胀,她才鼓起勇气下逐客令:“殿下的行李都搬过来了吗?万岁爷今日不得空,您自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