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鸭架泡饭(2 / 5)
一时间屋里只闻吞咽声,连吃两碗才放慢速度,刘桂英祖孙四人如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空虚许久的胃,被江南的汤汤水水饭饭温暖着,熨贴着。
煮到骨架散开,饭染酱色,再转小火,盖上盖子焖煮片刻,泡饭即成。
砂锅注水,鸭骨架剁碎和米饭一起入锅,开大火煮沸。
刘桂英看孩子们吃得香,端起属于自己的那碗,带着酱香的饭粒又烫又软,一碗喝下肚,在山上沾染的寒气顿时消散一空,浑身暖融融的,舒服,太舒服了。
就算再想吃,也没不知好歹,大吃特吃,吃一块尝尝味就行了。
汤底袁圆用的是片酱鸭剩下的鸭骨架,米饭用的是冰箱封存准备用来炒饭的冷米饭。
泡饭的饭不同于粥米,既不粘也不稠,吸饱汤汁,柔韧饱满,颗粒分明。酱鸭骨架泡饭,有酱鸭的酱香,骨架化汤的奶香和终极的饭香。
“奶你也吃。”猫蛋是行动派,拿起一块豆酥糖塞到奶奶嘴里。
泡饭一度是沪市人家的早饭首选,草根美食,随寒素时代而生,成本低廉,很适合给外面的祖孙当晚饭。
袁圆怎么会只给客人对付大米饭?本来想赠点好的,结果跟886沟通,除了少量可赠送的小食,餐厅食物不能要价过低,且系统拥有最终定价权。
几个孩子含着糖,舍不得用牙咬,可豆酥糖偏偏跟他们作对,不等嚼,就化在嘴里,徒留意犹未尽的遗憾。
大大的砂锅端上桌,刘桂英瞪大眼,“小老妹儿同志,咋还有肉?俺还以为弄点大酱给俺们沾点咸淡就行了。”
原本没打算吃糖的刘桂英,只好把糖吃掉。哎呦喂,这糖也太好吃了,一进嘴里就化了,外面洒的应该是黄豆面,豆香味真足啊,一点都不粘牙,又酥、又香、又甜,怪不得起名豆酥糖。
“鸭架就是卤子,不要钱,这个在我们这叫泡饭,在你们那……我给起个名,叫打卤饭怎么样?不贵,你们放心吃。”袁圆给客人一人盛了一碗,叮嘱孩子们烫,吹凉了慢慢吃。
想起一句爷爷的口头禅,“食物不分贵贱,只分好吃和饱吃。”
一人连干四碗,连刘桂英也敞开肚皮,吃了个痛快。她的精明足以了解,泡饭出货,半斤饭能煮出一大锅,这样吃很省饭,而且对他们这些饿久了人来说,这样吃也最养胃。
祖坟冒青烟,她刘桂英这辈子竟然会有这样的奇遇!
吃得饱饱的,孩子们兴奋起来,自来熟的狗蛋自告奋勇,“小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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