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梦境(2 / 6)

加入书签

一脚踩进去小腿都看不见。几棵枣树和梨树变成了玉树琼枝,漂亮是漂亮,仔细一看几棵树都有枝条被雪压断,屋顶更是凭空高了一尺。

至于起了这个名字的梁衔月有没有大出息,问起梁家村的人,他们肯定是要竖起大拇指的,人家是重点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就去了大城市工作,月薪上万,妥妥的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当年梁衔月出生是早产,又正好赶上一个雪夜,救护车迟迟不来,梁妈眼看着就要生了,梁康时只好匆忙找了村子里做过接生婆的王大娘,好在生产的过程还算顺利,救护车还没到,梁衔月已经落地了。

梁康时把一双干净的袜子塞到梁衔月手里,叫她换好了去一边坐着,等他铲出一条小路来再出去。

梁康时晃了一圈,决定先从厢房开始干,瓦房的顶有坡度,雪块要是一起滑下来容易把梯子撞翻,但是他们家的厢房是平顶的,而且和瓦房连在一起,可以从上边爬过去。

说起来自己的名字,也和这脊兽有点关系。

梁康时没办法,给她指了个事做。梁衔月拿着一根长竹竿,上面绑了一把小扫帚,又撑了一把伞,去打几棵果树上的雪。

梁康时把王大娘送出门的时候,回头一望,大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轮皎月高悬,正好升在房顶的脊兽附近,那不知道是什么神兽的脊兽大张着嘴巴,仿佛衔住了月亮似的。

梁衔月用铁锹把屋顶的积雪推下去,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梁康时,她爸正跨坐在房脊上,手里也是一把铁锹,看着还算稳当。梁衔月叮嘱了梁康时几句,视线突然转到了房脊头的脊兽上。

只有梁衔月自己知道,大厂996两年,本来就不太行的身体更差了,精神萎靡,大病一场后,梁衔月和梁妈在视频里痛哭一场,转头就拿着这两年的积蓄辞职回家了。

梁康时一边麻利的扫着树上的雪一边说着今天的安排:“把这两棵树弄完咱们就吃饭,下午把房顶上的雪打了咱们就回家,我看着天又阴了,别是又要下雪。”

父女俩从院门口跋涉到放着工具的厢房,鞋子里都进了雪,袜子又湿又凉。车上带了雨靴也没用上,积雪比靴子还高,雨靴靴筒又宽大,穿上就不是渗雪了,那是往鞋子里装雪。

梁衔月摇头,梁康时已经拿过了她放在一边的竹竿,走向另一棵树,梁衔月赶紧追上去给老爸打伞。

“这种时候还是雪地靴方便。”梁康时感叹道。他也不是不知道,主要是因为家里没有。这边雪下的不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